着粗壮的肉棒,来到自己的卧室。
这学期才新买的手机安静的放在床边。
地痞电话刚响了一声忙音,杨促又手忙脚乱的挂断。
他心虚的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莹白小巧的下巴放在自己肩头安静又懵懂的表哥。
他不知道表哥现在能不能思考,如果听到自己这般变化是他一手造成的,会不会从此厌弃了他,或者……
杨促不敢想其他的坏结局,越想感觉心脏疼。
“小恺可不可以在自己房间待一会儿?老公打个电话,一会儿就过来好,不好呀?”
他第一次用这种像哄小孩的语气说话,莫名其妙还挺适应。
“你今天还操不操我了?人家菊穴好饿,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
杨促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忍受着天人交战的痛苦,天菜在身边软声软语直白的邀请,和内心生腾起来状似愧疚的浓烈情感。
“我,我先上个厕所,一会回来。”
他长手一捞,一只胳膊就把表哥抱起,轻手轻脚地将对方带到卧室,放到床上,还细心地盖好了被子。
临出门前望着对方渴望的眼神,
“一分钟,就一分钟,我马上回来好不好?”
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好…”
被窝里的人嘟着嘴巴,不情不愿,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
杨促仔细锁好卫生间的门,焦急地等待地痞的接通。
“喂,我说你那药……”
“哎呀,原来是杨哥呀,我这药还多着呢,最近又研发出了一款新品种,更厉害,你要不要来试试?”
“不是,我是想问你这药怎么解?”
“……怎么解?咋了?盖子拧不开?”
“不是,我,我好像用的有点多,对方成,成傻子了。”
“哎呦,好事啊,直接关家里怎么操都行,或者你要喜欢的话多关几个,反正是傻子,随便弄,多方便啊。”
“不行!地痞哥,我得让他清醒过来,我无法面对一个变成傻子的他,他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