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地痞那个老流氓,坏水都比别人的恶臭。
“闭嘴!要钱我给你打,这种事,免谈!”
杨促一想到表哥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场景,气得双目赤红,恨不得拿牙撕碎那个人。
电话那头的地痞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双肩不自觉的耸了耸,回想起杨促打人的狠劲儿,收起了脸上猥琐的笑容。
“哎呀,哎呀,你看你,杨哥别生气嘛,我就开个玩笑嘛,我知道这美人可是你心尖尖上的,我有分寸,哪能夺你的心头肉”,
心头肉?杨促对这个称呼皱了皱眉,没有打断地痞,
“价格就免了,您是我熟客,以后还得靠您罩着我,这方法嘛就是再次催眠,让他忘了这一切,回归正轨,不过后遗症嘛,你懂的,毕竟做过的事不能消失,总会有被想起来的风险……”
地痞长篇大论了一番,杨促罕见地耐心听完,表情凝重。
是啊,伤害已经造成了,遗忘只是暂时遮蔽,总有一天谎言会被拆穿。
“老公一分钟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
厕所外杨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门,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身体,饿得他头脑发晕。
但催眠的暗示,让他以为自己需要肉体的抚慰。
“来了,别着急。”
门刚一打开,表哥就软手软脚地倒在杨促怀里。
不知为何,这般虚弱模样让他脑海中突然滑过刚刚地皮说的“心头肉”。
表哥是自己的心头肉吗?
他喜欢的只是表哥这一身皮囊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面对被欲望操控的漂亮玩偶,他不会产生什么怜惜的感情,不过是个泄欲工具罢了。
但面对表哥……
他想的是让对方也攀上欲望的巅峰,让对方快乐,而不是……
让对方丢弃一切只为当他的免费精盆。
时间不等人,杨促再次拿出了那个罪恶的小瓶。
他把表哥环在自己身前,青年很乖,只眨巴着眼睛看他的动作,指尖在鼻孔下一扫,很快对方就两眼一翻垂下了头。
杨促打好了腹稿,但催眠的话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干脆拿了张纸,一手抱着昏过去的表哥,一手写字。
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他返回去再检查了一遍,可越检查越让他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