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庄方没防备,一屁股摔在床上,后腰撞上栏杆红了一小片,他揉着腰又哭了起来,抽抽嗒嗒小声承认:“喜欢的……我喜欢你……”
“喜欢你……只想让你碰……”
容竹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四点五十三分。
是晚了点,但还在可以被原谅的范围内,如果庄方肯诚心道歉的话。
容竹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跟他计较,说:“暑假跟我回去住两个星期。”
“嗯。”
这次答应的挺快,容竹的神色却没有缓和多少,因为刚刚那根本不是一个问句,他答不答应结果都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庄方擦干眼泪,没再试图祈求,他快速扒掉内裤,岔开大腿,仔细摸索起自己的下体。
容竹站在床边瞧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庄方的阴部被他的手挡得结结实实的,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一手粘腻的汁液。
大概一分钟后,庄方带着哭腔开口:“棉线……棉线不见了,真拿不出来了,求你帮帮我……”
“……”
“逆时针转九十度,抱腿。”
庄方乖乖照做。
在结构上,眼前这套器官和生理课上展示的图片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颜色更粉嫩,形状更小巧一些,周边一圈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瓣湿淋淋的蚌肉非常饱满,严丝合缝遮盖住了桃源洞口。
——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深处埋了一根饱胀的棉条。
容竹思考了一秒,掉头就走。
庄方大哭:“求你了,帮帮我……”
容竹被他吵得头疼,厉声呵斥:“不许哭!”
“呜……那你别走……”
庄方努力憋回眼泪,拽着容竹的衣角哀求。
“指套有吗?”
“没有……”
“那能让我去洗手吗?”
“……”
容竹没撇开他紧攥衣角的手,面无表情陈述着:“你的生理卫生课成绩是满分。”
容竹:“没有引线、没有指套的情况下,要从里面挖东西,第一步是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