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剥开内阴唇,露出藏在下面的红色肉洞,右手食指贴着微张的缝隙往里面戳了一点点。
——除了一圈会咀嚼的柔嫩软肉,什么都没摸到,棉条埋在很深的位置。
手下是一套完整的、初生的性器官,它脆弱稚嫩,是最私隐最敏感的部位。
这里潮湿、温暖、并且柔嫩,是绝佳的动物巢穴,也是孕育生命的温床。
最重要的一点是,它对容竹不设防,甚至还在吸吮着手指邀请容竹。
容竹硬了,决定速战速决。
棉条进得太深,容竹戳进去两个指节才摸到了棉条的尾端,沿着棉条底部截面摸索了一会,他发现庄方说的一点不假,柱状棉条吸水膨胀,直径大概有三厘米粗了。
这个深度和体积,光用手取出来,庄方是要受点罪的。
容竹懒得再和他绕弯子,一针见血地问:“棉线是扯断了,还是你塞进去了?”
庄方脸都白了。
“给你三秒回答。三、二、一——”
最后一个数字拖了长音,庄方也踩着倒计时的尾巴开口了。
“没断,在里面……”
声音沙哑,像是踩碎枯枝落叶的干涩。
棉线还在就简单了。两根手指并拢,戳进湿润的洞穴里抠抠挖挖,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堆叠,一圈套着一圈,线头大概率就藏在其中一道深缝里。
容竹用了十二分的耐心,撑开极具弹性的软肉仔细找寻,直摸到庄方汁水淋漓大声浪叫,指尖才勾到了引线。
棉线吸水性弱了些,在过于充沛的淫水浸泡下,起了不少絮状的丝线,好在还能用。
容竹扯出一小段棉线缠在无名指上,中指和食指抵住小阴唇两边,无名指缓慢用力后缩,给棉条施加牵引力。
棉线泡水太久,只用外力拔恐怕会断,容竹动作小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埋进庄方身体内部,撑开一个小圆洞引导棉条出来。
整个过程中,庄方都在尽力配合,身体也是柔软的放松状态,可从未被开辟过的幽深地紧致得要命,一口咬死了整段棉条。
费了很长时间,棉条才被扯出了一个头。
容竹抬眼看了看庄方,他的额发已经汗湿了,满脸潮红。
把棉条拉出一段可以被手指夹住的长度,容竹干脆弃了棉线,直接用手捏着湿淋淋的棉条一鼓作气拔出来,像在给香醇的美酒开封,瓶塞离体时响亮地“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