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在秋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男人悄悄握紧了左拳,张长的指甲扎进了肉里,略微的疼痛刚好中和了男人小腹逐渐扬起的欲望。
他轻轻吐了口气,一边用手揉着秋深的肚子,一边盯着壁炉里的烧的“噼啪“作响的柴火出神。
他最近怎么变成了这样。
明明连那头狼都不愿意干这种事了啊。
祭品的身子自被白狼开苞后的那五天至现在,已经有半个月没接受过任何白狼深入的滋润了。似乎是中了一种毒药,他的身体居然不可避免的在一段时间的空虚后怀念起了被白狼触摸、亲吻、舔弄甚至于进入的感觉。
他渴望着这一切,却又无法对着秋深说出口。
实在是太难堪而下贱了。
男人不想让自己在白狼面前表现得像个不知廉耻的“桑塔“。
他发着愣,右手自然也就全凭本能的四处揉捏着白狼的肚皮,直到碰上了一根熟悉的巨物。
秋深原本眯着的绿眸一下子睁开,仰头看向了男人,却发现他双目倒映出柴火的微光,显然是在走神。
秋深又看了眼男人不自觉握住自己兽根上下撸动的的右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头,决定先不提醒男人,等他自己醒悟过来再说。
它悄咪咪的闭上了眼睛,装成了已然陷入梦乡模样,以防男人清醒后恼羞成怒波及到自己,只是却把兽根往男人手心里凑了凑,让它更加容易享受手掌的圈弄。
于是,当男人从深深的自厌与羞耻中回过神时,他发现了更令他无地自容的事实——白狼的兽根已经在他的手里完全硬了起来,头部小孔流出的液体湿了他一手,而他刚才竟对此毫无所知。
他低头,看到了白狼熟睡的神情,更是恨不得自己钻进壁炉里永远不出来。
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像是触着电般,祭品猛然收回了手,正要转身去打桶净水洗把脸清醒一下,就听见秋深嘴里发出细而绵长的呻吟声。
男人瞬间被钉在了原地,他犹豫的看着那根已被自己撩拨起来的巨物,意识到就这样把秋深晾在这里不太好。
祭品沉默的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重新握住了秋深的兽根。
是因为,它想要,所以他才
连他自己都不信这样蹩脚的的谎言。
男人咬紧下唇,暗骂自己的无耻,可左手却自发的轻轻移开秋深枕在自己膝盖上的脑袋,身子挪到了秋深的腹部位置。
他的两只手这回得以一齐上阵,抚慰起粗壮的兽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