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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它从没发现男人其实也很需要它的安抚,这让它激动的背后的毛都竖了起来。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眼里又涌起了懊悔的情绪。
“嗷”
终于,秋深在自己的兽根肿胀着快要射出时,轻轻唤了声男人。
男人仿佛如一台坏死的机器般,顷刻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吐出了秋深的兽根,却是死死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在秋深叫他的那一刻,他竟然阴茎一抖,直接射在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白狼的毛发上。
“嗷呜”
秋深伸出爪子,一把将男人拉到了自己身侧躺着,翻身压了上去。
他舔着男人紧闭起来的,不断颤动的眼帘,每一次都带着极其强烈的安抚意味,并用爪子扣住他被精液染湿的手,再次放到了自己的兽根上。
“呜”
它发出了委屈的声音,仿佛在抗议男人为什么不管它了,直到男人僵硬的抬起手继续帮它撸动,它才再次吻上了男人的脸颊,这回从眼睛一直吻到了脖颈,好像在鼓励男人更进一步。
“我不是”
原来不是这样的,不是随便被人轻轻捉弄一下,就变成了这样饥渴的人。
他颤抖着嘴唇,整个人处在被“受害者”发现作案的恐惧与对自己的深深厌弃中。
明明他刚才还理直气壮地排开了白狼戏弄自己的爪子,这会儿却又自甘堕落在了它身下,祭品简直无法面对秋深。
它肯定会看不起他
他抬起了胳膊,挡住了自己羞耻的快要变红的眼睛,死死咬着牙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秋深只能不断舔着他身上各处敏感处,在男人手里快速地挺动着自己的兽根,像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羞耻的男人努力证明是自己想要而非他自作主张。
本来,他也已经因为它的愚蠢而忍耐的很久了。
秋深这一段时间一直顾着男人的身体和想要改变自己的形象,却忘记了发情期时狼人的身体内会产生一种激素,进入到和它的伴侣身体中,这种激素会让它的伴侣在接下来的一段发情期结束的时间里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欲望,虽然不频繁,但可以保障每周做爱的频次,用以扩大狼族的繁殖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