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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摇下车窗,淡定地笑了笑,“杜航少爷怎么有空光临我宋某人的寒舍?”
杜航算是宋辞的朋友,一个在颜行四岁时,帮宋辞将整整两包牛奶灌进颜行嘴里的朋友。
宋辞见到杜航的那一刻,心就开始慌了。颜行平生讨厌的人不多,杜航和他大概是最为让他讨厌的人。
其一是,他们在颜行最柔弱最懵懂最无知的时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其二是,自从颜行学了武术后,也没什么人能在武力上欺负他了,然而杜航和那一众狐朋狗友大概是唯一的一个曾在武力上镇压过颜行的人。
所以颜行十分地厌恶杜航,厌恶到这个永远都说好的少年在得知杜航要来宋辞家里做客时会和宋辞说虽然这是你家,你的朋友,但我讨厌他,不想让他来,这样的话。
所以,怎么可以让颜行见到杜航?他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看到他和杜航一道进了屋子,岂不是要疯了?他还能够讨好他吗?
“度假刚回来,给你带了些伴手礼,想着我们也有很久没见了,就直接过来找你了。”杜航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车旁,从副驾上拿了一包装精美的礼物袋,向宋辞炫耀。
“多谢。”宋辞伸手夺过了那袋子,摇上车窗,“可我今天没空。”
“什么鬼?”杜航还未见过宋辞这般古怪的举动,不由得一愣,随后拍着车窗叫骂道,“喂,阿辞,你就这么对待我这个二十多年的竹马竹马吗?”
相较于时不时失去联络的颜行来说,杜航才真正算得上是宋辞从小到大的朋友,从两岁起至今,从未断交。
“你还是花心思帮帮杜伯父的生意,别再时不时的去度假了。”宋辞挑了挑眉,提醒道。
杜航不满地撇嘴,插着腰说,“我家老头子的身体还硬朗得很,不需要我多关心,那公司他还能撑上个十年呢。”
“喂,阿辞,我们好久没见了,我也好久没来你们家了,我都站这里了,你还不邀请我上你家坐坐吗?”杜航指着宋辞手里的礼物袋,“还枉费我好心替你买礼物,真是让人寒心。”
宋辞蹙眉摇头,只得下了车。
“你家老头子身体硬朗,而我家老头子身体不好的已经把事务全权交给我了,我忙的要死,没空和你叙旧。”他长腿一伸,往宋宅走着,随意编了个理由,“我只是开会的时候发现漏了一个文件回来取,一会儿还要回去开会呢,别烦我。”
“而且,你有什么旧可以叙,又是和哪个小明星在一起了?嗯?我不感兴趣。”宋辞径直走向宋宅,不再去看杜航。
然而杜航铁了心的要进去,似是不经意地提道,“是啊,最近你可忙了吧?听说颜氏你接管了?还听说彦伦科技,你成了股东?”
宋辞顿住了脚,站在原地,脸上布上了一层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