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所以,你是来听我说怎么打败他的么?”
“可以这么说。”杜航笑得张扬,眼神里透露出了一丝痛快,“那个混蛋也有败的那一天,我实在是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
“别胡说。”宋辞皱了皱眉。
杜航耸肩,吹了一记口哨,“算我用词不当。”
“所以阿辞,开会重要还是这件事重要?”杜航期待地看着宋辞,眼底里都是得意的快感。
“开会重要。”宋辞甩了甩手继续走。
杜航被宋辞甩在原地,气得跺脚,又跟在了他的后头,喋喋不休,“你这人从小就这幅正经的模样,事有轻重缓急,绝对是听颜行怎么惨死优先啊!”
宋辞一路被杜航跟进了屋子,他皱了皱眉,换上了拖鞋,将下巴一抬示意杜航坐在沙发上,“我先去上个厕所。”
“啧啧,你这人,真是麻烦!想听个八卦,也真是麻烦!”杜航骂骂咧咧地捎头,大摇大摆地瘫在了沙发上,右手挥了挥,“快点啊!”
你才是个麻烦!
宋辞磨了磨牙,马不停蹄地赶上了楼。
进了房间,颜行正在躺在床上看书,他见自己进来了也不打招呼,凉凉地瞟了一眼,翻了一页书。
宋辞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不能让颜行看见杜航,二是不能让杜航看见颜行!
这两个死对头在这样的情况下互相碰见,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宋辞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颜行看见了杜航肯定会怒得把自己的屋子给烧了,而杜航看见了被他囚禁起来没有反抗力的颜行,或许会把颜行给烧了,这两样都太过可怕,宋辞不敢承受。
宋辞不疑有他,一把伸出手捂住了颜行的嘴。
“呜呜呜!”颜行没有料到宋辞这样的反应,剧烈地反抗,手边被锁在床边的铁链框铛作响。
“阿行轻点,有人来了,听话,不要说话,不要挣扎。”宋辞轻声哄着颜行,却将整个身体压在颜行的身上以此制衡住他的挣扎。
有人来了,那更得挣扎。
“呜呜呜!”那句话一点也没起什么实质性作用,反而更加剧了颜行的挣扎。
不行,想让颜行听话太难了。
宋辞一边继续压着颜行,一边巡视着周围,看着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停止叫唤。
口,塞,不行,还是有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