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难民们呆一会儿,破口大骂:“我叉叉叉,谁说晋阳是南国的!叉叉叉,南国是叉叉叉叉……”
冷平被骂得面无人色,一老头终于道:“公子公子,我们不是骂你!”
冷平点头,是吗,我可不是故意说你们是南国,然后你们就叉叉叉……呜。吓死我了。
老头苦笑:“如果南国占了你的国,烧了你的城,烧死你一家人,你会说那是你的国家吗?”
冷平脸红:“我……”
然后众人一番议论,我们愿意让南国的凶手去死去死一万次之类的,不给钱这事也得干。
冷平再一次得意地:“我说服他们了,他们全都去。”
韦帅望看看:“闹眼睛了?”
冷平默默无语两眼泪,果然,你跟秋爷一个死德啊!
帅望道:“做得很好。冬晨和苏西楼不在,你帮着我大师兄在京城做事吧,我让京城这个堂口听你指挥。”
冷平点点头:“好,不过,我没做过……”
帅望道:“件件事落实到人头上,分分钱都与帐核实,事无大小任何疑点都告诉桑成。”
冷平道:“是。”
帅望看他一会儿:“任何时候不得单独出任务。”
冷平瞪眼,为什么?
帅望道:“被我知道你单独出了公主府,立刻军棍侍候。”
冷平眨眼:“是不能单独出任务,还是不能单独出门啊?”
帅望道:“除了上厕所,都得同我大师兄在一起。”
冷平气结,这这……
韦帅望道:“去吧,我就不再说一次了,你同我大师兄把这话重复一遍。”
冷平只得说声“是”,内心愤愤,死韦帅望又恢复死神状态了!
两分钟,冷平又回来了:“那些人让谁带到冷家山啊?”
韦帅望道:“你是这里的副堂主了,你问谁?”
冷平悻悻地:“我不是不能单独出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