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有什么问题吗?”
黑狼看他一会儿:“如果有人依法逮捕你,他会帮着捉拿的。”
帅望想了想:“不要紧,冷家的法是冷斐,我会说服他的。”
黑狼问:“需要我吗?”
帅望淡淡地:“我这么臭名昭著,谁敢动我。你放心去吧。”
黑狼想了想:“意思是,你会带证据上山?”
帅望道:“当然了,南国攻击我们的证据,我攻击南军的证据,都在我手里。”
黑狼点头:“还是要小心。”
帅望“嗯”一声:“你也小心。”
冬晨终于过来问候一声:“伤得重吗?”
帅望道:“老扁那儿有报告。”
冬晨沉默一会儿:“又是我说得太……”
帅望想了一会儿:“又是?”
冬晨咬着嘴唇,良久:“我没想到会这样。”
帅望笑笑:“当然了,咱们一起长大,每次挨打,你都拦着。”
冬晨愣一会儿,沉默了。
这次他没拦。他想都没想拦。
当然是当时他太震惊了,然后太气愤了,然后韩青然跪下哀求,他也惊到了。
可是……
当时他觉得那一腿踢得……
活该!
看到一大把带血的头发,他才觉得……我应该拦着点啊。
良久:“听说,你伤到脑子了。”
帅望道:“没确诊呢,可能是一时情绪激动得过劲了。所以,他们不让我起来,观察一夜,才确定给我吃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