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2(酒液灌肠等等)(2/3)
绵软的躯壳再次失手滑坠,锁链与肩膊都是一阵扯到限界的响。
可惜,他舍不得。
没有你的!
虽然这已由不得他。
这助长了下身一波又再一波的刺痛胀痛绞痛,于是挣得越烈便痛得越猛,痛得越猛又挣得更烈。喉中翻滚沸腾的也许是痛呼,也许是厉嚎。但最终仍然只能沦为唇齿间混杂土腥的血沫,青石地上凌乱无章的暗色狼藉——
你当真舍得就此放弃?哪怕是糟蹋也好,总归是向青易的味道,你最爱的那个人的味道。
灯如豆。
你当真舍得让那人就这般舍你远去?日后他看上旁人,由始至终记着的便全是他人的滋味,没有你的……
锁链在狂乱的响,缠着幕云遮的额也一下一下磕在石地,却因无力而几无声息,只逐渐搓磨得散了纱巾。擦痕开始一道一道割开光裸的皮,殷红隐现。
最后蹭过铜环磕上石地的面颊极之鲜艳也极之异样的浸透红潮,痛到惨白的唇却深深地锁着齿锋,让那些个惨嚎连同苦涩就此困守喉腔,化为愈发粗混的声声闷咳。
豆大的火光去了风的侵扰,便也止住摇曳,只是不时爆响油花跃动。
再一声声地,易为讪笑。
捂热了的枷锁光滑却也坚硬。无力的手攀附着,滑坠着,黑银之上渐添红迹。
早知这般,那时,便不该答应。
也怎样都无法眼看着那双眼睛就那样黯淡下去。
就像历历在目的那时那日。
那时至今,该已过了二十……八个时辰……吧?
与一层又一层无法如常漫溢的粗喘。昏黑开始梗塞胸腔,渐至尽覆目前。
早知好日子就那么两天,那时从了他也就是了,何必为了逗他着急故意去争什么上下。闹得死到临头,竟连他的味道都没能好生尝过。
尝不到便尝不到吧,总好过临到最后了,还要眼看着那些甜蜜尽化悔憾。
情投意合,温柔怜惜的味道。
叹息不再以笑颜遮挡,而是原原本本地幽悠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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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弱小的火自然笼不起全室,是以微光行经最遥远的对角时,已成了一波波无声狂啸的暗影,宏大却微渺,犹如幻视。
所以他才会那般刻意地激怒于他,只求他怒极了赏他一枪,求他……莫让他最后只能带着一场糟蹋闭眼。
哪怕他明知道他们的路打一开始便是背道相驰,哪怕他明知道,他让他伤心,不过迟早。
强撑的眼终于任由疲倦将之闭合,让那层层漫溢的晦暗就此由内及外。
你当真舍得?
殷什用力甩头,甩尽眼角热意,也甩去多余的软弱。全无赘肉却高高鼓起的小腹便也甩得水声连连,剧痛由此破了界限,化为唇上新旧交叠的血痕,让再抑不住抖颤的躯壳挣得忘却节制。
却还有一个声音始终心底回响,字字句句渐如雷霆——
这对此时的他却是太过艰难。
咳声里亦隐约泛起丝丝腥甜。内息汇聚着,破碎着,疼痛着。不为挣开囹圄,只为他再来时,能够一眼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