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2(酒液灌肠等等)(3/3)

四野便也昏沉了下去,惟余肠肉极之鲜明地抽缩不休。

痛驱着酒液撕透了肉膜,将所有深藏着从未袒露于人的娇嫩硬生生拖离屏障。为娇嫩缠裹其上的淫具因此尖锐到堪称残酷的境地,每一次绞动都是刺穿了脊髓也搅混了脑汁的极度森寒。

而原本坚硬冰冷的淫具非但早被裹得热烫无比,还将那些遍布茎身的狰狞凸起悉数深嵌肉膜,以此毫不留情地蹂辗血肉,翻搅柔肠。

“呃……”

唇舌稍松,呻吟悄然延展。毫无来由地贪恋着什么的肠肉也在悄然延展,于是痛到发木的娇嫩开始忘形地裹实那根既粗且长的狰狞物事,极之贪婪地细细品着每一条纹路,每一粒凸起——

那是青易亲手捅进来的东西。

青易的……味道……

“嗯……”

酸胀不知何时淹没了被撕裂的痛,饥渴亦不知何时粉碎犹豫。因此再次悄然延展的长音中便掺杂了干涩的甜,可怕得逼着肠肉一波波地吮个不休的酸胀终也成了微弱却撩人的甜。

失去人气声息的石室中时光逐渐黯淡无依。同样黯淡无依的他专注地攀着枷锁翘高后臀,将仅余根部在外的淫具绞得如抽插一般前后震动,也将艳色肉膜一点一点翻出混了血色的水润鲜花。

淡红水线勾缠腿弯滚落于地,被推着挤着的物事也自肉口勾回一圈特意阳雕的半圆颗粒。

他尖锐又留恋地哼叫一般深深吸气,挺着双膝将已在用力抬高的后臀压得再高几分,以期让那根外滑的刑具落回体内深处,也好沿途细细咂摸那丝实在是过于微渺的甜。

曾经挺得太直的背脊于是彻底地垮了下去,腰更像只早便驯服了的犬尾一般,晃荡得极之谄媚。

直至腻得只差化为实体的鼻音终于惊醒了恍如梦中的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是伤痕的唇颤抖着扯了开去,咧成艰难的惨声长笑。

没想到他殷什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实在太过可笑。

拼了命地用伤口辗着黑链的双手也在拼了命的猛攥成拳,惯了疼痛的身体却再无法只因这种程度的催逼寻回气力。于是蜷曲的指僵硬且冷漠地深深按入掌心血口,硬是一口气提得经络间遍布支离破碎的利刺。

却只为将绵软无力的头颅勉强侧向石室紧闭的入口——

回来,青易,我想见你。

漠然却绯红的面上,只能窥得一片昏茫的眼痴痴地斜向石门。哪怕他由颈至面都被收得极紧的绸布箍到胀红,艰难地上下蠕动的喉结,几乎每一次都有腥甜血沫被强行抑回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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