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冬天,优越感,悲哀(2/3)
小夏先生谈事情时很有魄力。
。
迟年正了首,闭上了眼。
骨缝里渗出酸痛。
易碎,敏感,消极。
他又转头看夏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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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西安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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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因为什么事情想到很远。
“给你。”
几个人聚在一起是为了一桩生意。
“迟年你摸摸我的口袋。”夏西安把瓜子从身上抖落,拉着迟年的手向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
他依旧是笑着的,但痞气被收起大半。
但他要的也不多。
迟年就是这样。
抬眼看向夏西安。
我原谅你了。
小夏先生帮他把包装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奶糖。
很好看。
冷得他肝胆颤。
真的很冷。
他还是不清楚。
“夏西安。”迟年就这么叫了他一声。
迟年又哭了。
药被放在远处的书包里。
夏西安了解迟年。
奶糖吃完了。
从哪里来的优越感。
奶糖在嘴里融化,越变越小,从圆形变成奇形怪状。
为什么他遇见的人大多都对他充满了恶意。
迟年很少见到这样的夏西安。
哄哄他就好。
“迟年你还缺不缺爸爸,嗯?我可以当啊,来——叫我爸爸……”
“神经病的奶奶也死了。”
最后没有形状。
“啧。”小夏先生放开迟年,自己从裤子口袋里摸了颗糖出来。
迟年的舌舔了舔上颚,于是最后一点甜味也被咽下。
迟年愣了愣。
看着矫情娇气极了,但这的的确确是迟年最可爱的地方了。
一桩在东南亚的生意。
夏西安好心情地应了。
被堵在宿舍里出不去,从头浇下的水滑下浸湿不厚的衣服。
怎么还因为死了家人,别人又在他身上有了优越感呢?
“啧啧啧,真可怜——”
迟年被突然抓在手腕上的手吓得回过了神。
他的手指蜷起。
“……”迟年不再说话,低头把糖咬进嘴里,然后向前把埋在夏西安的侧颈处,蹭了蹭。
迟年不太听得懂,也没有怎么听。
“我偷偷从家里小朋友那里骗来的,”夏西安小声告诉迟年,“刚刚才想起来。”
现在他拿不到。
冬天真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