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夏西安谈完事情后才发现迟年缩在一旁睡着了。
他的小朋友低着头,眼泪就这么可怜兮兮地掉。
哎呀呀,迟年别哭。
夏西安看了一会,突然转头开口。
“夫笙,看好你家疗养院的院长,让他安分一点,不要把不该说的事情说出去。”
夫笙挑挑眉,从丢在一旁的手包里拿了镜子和口红出来。
“知道了。”
小夏先生得到了想要的回复,又看向迟年,把迟年的眼泪用指腹抹去,打横抱起迟年走了出去。
真轻啊。
迟年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呢?
依旧是夫笙的车。
迟年被放在车后座。
夏西安的电话响了。
他站在车外接起。
“小夏先生,”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夫人还这边没有问过,您看——”
“那就不要让人和我母亲说,”夏西安有些想抽烟了,“看好我母亲身边的人,嘴多的丢去夫家。”
……
夏西安挂掉电话,带着一身寒气坐到驾驶座上。
“真麻烦。”
“谢悄,吃药。”
房间里没有光。
崔护士站在门口,光从她身后涌进。
两个世界。
光明和黑暗。
“我多少岁了?”
谢悄自言自语。
“冬天到了,林称不让我出去了。”
“爷爷你喝水吧,悄悄到给你。”
“我的手好痛啊……烂了……”
她还是穿着吊带,开衫还是原来那件。
指甲油还没有涂,头发昨天又被林称拿推子剃去。
谢悄在疗养院里是不允许留头发的。
因为她曾经试图拿自己的头发勒死自己。
枯黄的长发啊,缠在脖子上,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