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不希望我的奴隶再有隐瞒。”
“是。”并不敢压实,秦川双手平按在素色的床面上,呼吸清浅的在主人黑色睡衣的布料上撩出浅浅的痕迹。
“请主人…狠狠惩罚。”
他感到一只大手在两瓣儿臀肉上大力揉打,那地方很快便红肿诱人起来,林辰捉住一瓣儿向外一扯,阳具湛湛地抵上了后庭…
昏迷了三日未进食水,那里自然是干净的,可就这样直接插进去,撕裂流血也是必然。
秦川没有躲,反而又张大双腿,方便林辰动作。
他声音平稳。“秦川是秦家的养子,是奴隶八岁意外从养母口中得知的事实。”
握着阳具的手微微使力,却并没有动。沉寂了一会儿,林辰到底又取了润滑,只沿着茎身抹了薄薄一层。而后,没有犹豫的,不可违逆的,一点点推了进去。
肉眼可见的,冷汗一粒一粒,从背部渗了出来。林辰安慰一样抚了抚秦川汗湿的黑发,既定的责惩却没有半点折扣。
他倒是没有想到,秦川知道的那么早。
“那之前,奴隶一直误以为养母对奴隶太过苛严,便设法找到了亲生父母。”
“怎么找到的?”
“查奴隶出生那年养父和秦氏对外转账,里面有一笔五千块转给了毫无交集的个人账户。”抽出其实比插入更为磨人,不规则的凸起划过紧致的内壁,撑开窄小的穴口,磨过柔软的肌肉,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秦川病弱的躯体几不可见的颤抖着,忍受着人体最脆弱羞耻的部位被毫不怜惜的蹂躏。“顺着账户查到身份信息,自然能查到户籍和地址。”
他想将后续的事情一笔带过,最终还是语气平静的叙述道,“奴隶利用准备十岁生辰的间隙,私自去了父母所在的偏僻山村…”
他有两个亲哥哥,后面父母又生了个弟弟。
他们长得与他很像。
“父母一开始对奴隶很客气,直到三天后还没人来接,生父便慌乱了。”
“他逼问出养父的号码,去镇上打了电话。养父要奴隶怎么走的,便怎么自己滚回去。”秦川说到这里忍着疼笑了下,“奴隶不愿意,便挨了打。”
身后的阳具已经插了几十下,薄薄的润滑渐渐失了作用,干砺的摩擦全然反馈成了钝痛。
林辰感到秦川头脸上滴落的汗水慢慢的渗透了他的睡裤,可仍是忍耐着,安静的保持着受罚的动作,甚至连平按在床单上的手指都没有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