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体跪起来。他几乎跪不稳了,腿都在隐隐的打着颤。
是允许奴隶向主人寻求安慰的意思么…
果然是,很温柔的主人。
他没有理由拒绝。
秦川爬到林辰另一侧,双手环过主人的腰际,腿分到极致,头搭在一边,刚好看得清腿间正受罚的隐蔽处。
他对着镜墙里他的主宰微笑,“请您严厉而不留情面的惩戒奴隶。”
手臂搭在秦川的后背上,林辰颔首,手指又按上了那只刑具,“继续说。”
“是。”
“后来生父见奴隶意愿坚决,便允了奴隶留下,替生父下田做活,报生育之恩。奴隶没用,没做几日就病的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养父车里了…”
字句间气息掠过过汗湿的乱发,秦疏此刻后庭所受的,狠厉于之前几倍,阳具整根的捅入,又整根的拔出。他的视线里,那媚红的软肉翻卷着,随着被侵犯,吐入吐出,淫魅之极。
“那车还没出村口,奴隶强行下车往回跑,正碰上生父用棍子在打生母,才知道是生母心疼奴隶,电话求到养父那里……
“被生父怀疑不忠。”
后庭早已被扩得开了,快感些微的泛上来,又被叠叠累积的痛感压下去,每次抽插都是一次痛入骨髓的酷刑。直到最后整个甬道都被使用得透彻,感官全然叫嚣着麻木,绵绵不绝的只记得是在忍痛。
“奴隶扑上去拦了一下,被敲在额头上。”
“流了很多血。”
然后便还得干净了。再没有联系。
感官造成的、短暂的茫然自失神的凤眼中很快消失,“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生父教会了奴隶这个道理。”
“而奴隶不过是个有幸在养父母丧子那天出生的代替品,养父已经是个很好的买家了。”
他温润的微笑着,像是那个十几岁的孩子,优雅的坐在琴凳上,流畅完美的弹奏完一曲,摘掉内藏尖针的手套,用滴着血的双手,对身旁绝望忧郁的妇人行礼,“母亲,献给您。”
他用血还尽了生恩,卖身还尽了养恩。
“如今,奴隶是完全属于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