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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咬住他的袖口，把他拉近了些，尾巴一直不耐烦地狂甩。

谢忱海挥了挥手机，露出个备注，“我可没闲心和你玩，我忙得很呢——拜拜咯，杨总。”

“噗哈哈哈哈哈哈！”谢忱海实在憋不住，捂着肚子在床上直打滚。

“那好办。”谢忱海翻了个身，对着镜头解了颗衬衫扣子，锁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睡不着咱就别耗着了——你不是喜欢看我穿衬衫吗？”

【真帅啊。】

谢忱海被戚桐拉去敬酒，勉为其难喝完一轮，躲到游艇里的卧室，浑浑噩噩睡到凌晨，再一睁眼，掏出手机，收到一张阿旺的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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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明星来了，也招架不住他这种拍摄手法。

“值千金。”

【那你男人想你了，怎么办？】

谢忱海一个视频就打过去了：“再不睡天都亮了。”

谢忱海十分钟前给阿旺拍了一张陆家嘴的夜景，阿旺也回了一张，由于光线过暗，画质感人，点进去都糊成马赛克了，他看了很久才得以分辨，阿旺在一间简陋的马厩里。

【你怎么一天到晚都闲不下来呢？】

阿旺挠了挠棕色小马的下巴，喂了它一截胡萝卜，【达瓦的蹄铁松了，我去镇上买了钉蹄的工具。】

“嘟”的一声，阿旺瞬间挂断了电话。

“？”

阿旺姿势别扭，马头搭在他肩膀上，鼻孔杵在镜头前，遮住他三分之一张脸，视角也低到离谱，以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角度拍过去。

【你不也没睡么？】

bsp; 他意味深长地拍拍杨泽的肩膀：“戚桐能把你留在身边，多半是把你当个漂亮摆件，你能有这福气就知足吧，别太贪。”

至此之后，谢忱海再没和阿旺通过电话。

“睡不着。”阿旺把头闷进了被子里，他房间里根本没人，还怕被人听见似的，“……我有点想你。”

阿旺咽了口唾沫：“你干什么？”

“你才没用。”阿旺和它没话说，对话框里的字打了又删，不知道回个什么。

“这都不敢看？”谢忱海眼里满是不屑，“胆子真小。”

阿旺居然秒回，【还没睡？】

“长夜漫漫，春宵一刻……”谢忱海抬高手机，他陷在被褥里，发丝散乱，鬼迷日眼地将扣子一路解到底。

【今天休息？】

“别闹了。”阿旺拨开他的脸，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你想让我拍照片给他？”

达瓦抬起蹄子刨地，喷了他一手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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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捏紧了手机，有些脸热，他手足无措地托住小马的嘴筒子，问：“怎么办？达瓦快帮我想想。”

他眼都没抬，转头就把杨泽撂在了身后。

达瓦歪头，冲他眨眨眼。

【对，在村里的马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