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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怔住：“您改过？”

原来不是她凭空忘了，也不是漫长岁月把那些人和事磨得太淡。

唐梨脸色彻底沉下来：“所以您明知道她忘了，还是让0173重新找上她。”

老人看向她：“记忆清除并不是把已经发生过的事从世上抹掉。”

“记忆没有恢复，也是我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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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压在她心里。

老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可刚才，唐梨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选项。

唐梨问完，月见也抬起了眼。

她在姻缘司做了那么多年执线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最终确认。

“它只是让你无法再主动调用那部分记忆。可铜铃、旧伤、祭舞、0173，这些东西都真实存在过。你重新遇见它们，身体和意识便会一次次碰到原来被封住的位置。”

老人看着她。

“那为什么系统会问我？”

唐梨却已经想到另一件事。

“既然是您清的，那这一次为什么不还给她？”

唐梨却已经想到了刚才。

“所以刚才，就是最后一道题？”

“是。”

是曾经有人，真的从她的人生里封走过一部分。

月见低下眼。

月见看了她片刻，点头。

过了很久，她才问：“那后来呢？为什么我又会想起来？”

“是。”老人没有躲，“第二次机会，是我给的。”

过去系统只询问执线者。

“所以那些记忆才会一点点回来。”

“是。”

“因为我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的时候，她若已经记得上一世的题、上一世的答案，以及自己为那个答案付过什么代价，”她停了一下，“那就不再是第二次情关。”

她转头看向系统消失的位置。

nbsp;原来从一开始，那就不是同一种权限。

月见一直没有说话。

“

“让她在不知道自己已经选过一次的情况下，再选一次。”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盏，指腹在杯沿上停了片刻，才道：“因为现在的系统，与当年已经不完全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