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想起了林迟,他冷下脸从桌子上拿起一捆钱塞进男孩儿的衬衫里,“走吧,你的声音我不喜欢。”
二战转折点来了!回忆结束,重回 时间线!
有些事必须说清楚了,他留在花烬身边是因为仰慕,他是花烬的影子,可是太阳会升起也会落下,入夜后影子无法永远追随着那不曾停留的脚步。
他要回去,将这些谭肆尘施舍给他的东西物归原主,他又不是谭肆尘的地下情人,没理由带着他送的贵重东西,还是留给他拿去送林迟吧。
病房里花瓶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回响,清晰可见砸碎花瓶凶手的愤怒,“把手机给我……拿来!”
那厚厚一捆的钱竟有些烫,男孩儿笑的合不拢嘴道歉:“对不起赵总我马上消失在您面前。”
“当然,我与谭肆尘自幼一起长大,三岁时两家就定下了娃娃亲,肆尘和我相爱是必然的结果,谭氏与宙世科技的后续合作也会稳定进行。”
可笑,让他来亲眼见证新婚夫夫是怎么送花怎么恩爱的吗,赵隋玉垂下眼睛敛去蚀骨灼心的恨意,真恶心,只要想到林迟先他一步踏足过这间病房,就觉得无比恶心,连空气中都残留着那个oga的气味。
手表咯到了赵隋玉的脸,他把手表摘下来准备扔出去时动作一顿,是谭肆尘送他的手表。
赵隋玉的视线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窥探里面的人影,他面容沉静的听见了谭肆尘的声音,“赵隋玉呢?我出车祸这半个月以来是不是根本没来看过我!他到底来没来过?”
比赵隋玉先送到京市的是一份信,他捂着宿醉后醒来的头,笔尖不停的写下刺骨剜心的恶言寄给谭肆尘:“我看见你就恶心,好自为之。”
“欢迎收看ct6频道,让我们来分析一下今日的股票k线……宙世科技股票持续涨幅,我们采访到了宙世科技董事长的儿子林迟,请问您与谭肆尘的婚姻是真实的吗?”
求饶忏悔
赵隋玉手指搭上冰冷的门把手,推开了病房的门,他没有放过谭肆
管家将不省人事的赵隋玉搀回卧室床上,赵隋玉动了动胳膊蒙住脸,“那个、那个谁?帮我把电视打开,我要看财经娱乐频道。”
赵隋玉打开瓶酒仰头灌下,洒出的酒水滑过滚动的喉结打湿了他的衬衫,他真后悔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他早就该这么活。
来过,但是你新婚在即我又算什么,你的员工?还是你身边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招招手我就要听话的跟在你身边,随便你身边的什么东西都能来踹上一脚。
你要我做的太多了,我得到的却太少,就算是买卖也不能这么做。
睡神在此
他留在谭肆尘身边是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是愧疚在作祟,如今他要还的债早就不剩什么了,人死债消怎么能把母亲做的恶算在他头上呢,这太没道理了。
赵隋玉捂住欲裂的脑袋,摸到床上的遥控器关机砸向黑屏的电视,低骂道:“阴魂不散。”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