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脸上那抹惊喜的表情,惺惺作态。
“听说你最近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谭肆尘撑着带病的身体费力坐起来挺直了腰杆,看见赵隋玉那刻他眼中放光不自觉的多了几分笑意,却又抱怨赵隋玉来的太迟。
难道赵隋玉这些天是在和别的alpha厮混?谭肆尘手指抓紧了被子,他怎么敢!他怎么能离开自己……对了,赵隋玉还要留在他身边给他还债,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了。
“怎么才来看我,不知道还以为死在外面了,你要把债主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什么人哪儿有我重要!你别忘了我母亲是你妈害死的……”
拍卖会前赵隋玉彻夜未归,是另外一个男人接的电话,疯狂的嫉妒和占有欲将谭肆尘的理智灼烧殆尽,为什么这么多天赵隋玉都没来看过他,是不是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他忍不住口出恶言话带机锋,“说话啊!你到底去哪儿了。”
有什么资格质问他,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可现在他不想再惯着他了。
赵隋玉轻嗅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蓝风铃味道,随即不悦的皱起了眉,像是很恶心般侧过了头,他嘲讽的勾起唇角,时隔多年第一次叫了他全名:“谭肆尘,我因为我母亲做的事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全家。”
“你知道就好,知道还敢不来看我,你胆子肥了是吧,还是这段时间跟谁出去鬼混了?”
赵隋玉从手腕上摘下谭肆尘“借”他带的名贵腕表,扔在他身上说:“我跟谁鬼混你还管不着,今天过来我是还东西的。”
看来是还没清醒,也好,那他就把话说的更清楚一些,赵隋玉走近他双手撑在病床上勾起唇角,“哥。”
他很久没有这么喊过谭肆尘了,因为他愧疚啊,他把谭肆尘当做花烬,他不敢让谭肆尘知道,他喊的每一声哥都藏着心虚。
可是现在他不在乎了,他只想用最锋利的话想尽办法在谭肆尘身上割出口子,最好直戳心脏刺的他鲜血淋漓才好。
赵隋玉温柔的抚摸上谭肆尘的脸颊,他没有聚焦的瞳孔盯着他,温柔的目光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他说:“哥,你长的好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