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4)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不择手段，这天经地义。只是可惜，我也是这样的人。”

张德晏的手搭在椅背上，轻轻拍了拍，叹息，“萧卫承，你这个人，其实我不觉得你十恶不赦。”

他说，“她不会死，因为我会杀了你。”

扶着那椅子，他紧紧盯着萧卫承，“你也知道，她早就为江行雪陪葬过了。现如今在你身边的她就是一具尸体，一具正在慢慢变得腐烂发臭的尸体。”

“好啊，杀了我！”张德晏笑容更甚，似乎这话正说到他心坎里，“痛痛快快地杀了我！像杀了芥舟那样杀了我，像你想杀了康王那样杀了我！”

“侯爷有金刚不坏之身，可是她没有吧？就算我想法子送上去的不是毒药，也总能一分、一分地放干她的血，刮净她的肉，直到她在你怀里，变成一具枯骨。”

nbsp; 萧卫承不接话，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张德晏恼完了，回望过去，嘴角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萧卫承不说话，等着他下一步。

说这些的时候，张德晏两眼放光，像暗夜里的星子，闪烁着可怖的光色。

“她不是怀了孩子吗，想要她活着，那就杀了那个孩子。怀了孩子的人，用药引引着，能把毒素都引到胎儿身上，那样，母亲就能活下来了。”

“像杀了江行雪那样杀了你。”

他又说，“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是一线灯吗？一线灯是南楚皇室的秘辛，现在多少人都想要，但是找不到。为什么？因为一线灯是唯一一种能杀人，但是也能给人留下一线希望的毒药。”

萧卫承手脚冰凉，阴冷沉默。

萧卫承面上一动不动，衣袖掩映下，拳头已经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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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不到侯爷，真是遗憾。不过没关系，总有一个人是下官能伤得到的嘛。侯爷你说，对吧？”

“张德晏。”萧卫承冷声叫他，“你这些话，我会上报陛下。戕害镇国侯夫人，这是死罪。”

“不然，你不杀我，我就会无休止地杀她。”

“恭喜你，侯爷，你是唯一一个有幸观赏到她化为白骨的那个人。”

只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德晏。

“啊，对了，你们发现了。”他一拍大腿，又懊恼得很，“看来你们鼻子很灵啊，那下次，我找个无色无味的毒药。侯爷想不想试试看，看看我会在你的早中晚那顿饭下进去？”

他问萧卫承，“你的大夫应该知道这一点，所以，你那个孩子，现在还在吗？”

萧卫承眼底涌出一丝寒光。

绕到椅子侧面，张德晏垂眸，对着那空椅子低声道，“芥舟，先前你问我，若是为了正义不择手段，那么得到的正义是否还算是正义。我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