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你,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个正义的人。
但是,现在我想叫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不择手段换来我们想要的正义的。”
说罢,他看向萧卫承,“你想的不错,我是古楚故地之人,只有我能得到一线灯。我用一线灯,就是要逼你下山来见我。”
萧卫承转眸,夜风凄烈,撩乱人的鬓发。
张德晏看向萧卫承,“你今日不杀了我,我明日便会杀了她。”
“萧卫承,你选吧。”
扶着椅子站起身,萧卫承低眸一笑。
廊下的灯笼轻摇慢晃,在台阶上投下斑驳的涟漪。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是沧澜院,江行雪的院子,对吧?”
张德晏不说话。
萧卫承环顾四周,问,“江行雪的牌位,如今是放在这屋子里,还是在他们江家的祖祠里?”
他看向张德晏,挑衅意味浓郁,“要不要我去上一炷香,好歹曾经同朝为官、同窗为友。”
张德晏眼底怒火翻涌,“不劳尊驾。”
萧卫承鼻孔中送出来一声笑,“如今在这江府中的还有谁,你大可以直接叫出来,反正都是要拿我意图杀害你来让陛下降罪于我,不如直爽一些。”
张德晏既然有此安排,自然从没有过萧卫承能全盘被蒙在鼓里的想法。萧卫承没有那么蠢,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一步逼到绝境。
搭着椅子站直了,张德晏也跟着笑,“你猜的不错,我就是想要你对我动手,这样我就有理由参你。”
萧卫承听了,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微妙的笑。
张德晏点头,对他说,“确实,陛下爱重你,哪怕你打伤了康王都不愿重刑于你,又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官呢。”
萧卫承意味深长地道,“张大人可不是小官,江行雪还在时文武百官以你二人为首。如今江行雪死了,可不都唯你张德晏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