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吃瓜(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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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人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钟佳丽将人扯到跟前，脸上的表情才彻底垮了，松开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甩甩手腕，下巴抬着，还是那样居高临下的眼神。

“求你看在奶奶也是你亲奶奶的份上，求你的妈妈看在她也曾经是奶奶儿媳妇的份上，借我们一点钱。”

何漫往前走了一步，“稍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你都会冲我发泄。”

何漫大大方方承认道：“是又如何。”

“不需要很多，两万块。”

在钟佳丽的记忆里，何漫就是一个已经被抛弃，不值一提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更是在这长久的分离下薄得像张纸。

钟佳丽变脸极快，看见人便开始调整表情，笑了一下，装出一副朋友之间牵着手走路的轻松。但紧紧攥住何漫的手，像是恨不得把她骨头都捏碎。

一路上何漫被她拽得几个踉跄，一度快踩到自己运动鞋的带子。

“是你干的吧？”

“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小心眼，城府这么深了？”

现在这个只会低着头任自己欺负的影子还真就长大了，翅膀硬了，不仅考进跟她一样的学校，甚至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后的蓄意报复。

这天，何漫走出教室，还没走出走廊，钟佳丽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女人头发披散着，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看得出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又不是因为我，你才被爸妈抛弃的。”钟佳丽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跟声音，“是你自己不讨喜，是他们在离婚的时候谁都不要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搞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什么似的。”

“还有很多更过分的事，需要我一件一件帮你回忆吗？”

钟佳丽身体不自觉后退了半步，被她逼到墙角。

钟佳丽看不惯她这副装无辜，柔柔弱弱的样子。

“带着全校的人，一起霸凌自己的妹妹，在放学路上堵我，打我，欺负我，回到家还恶人先告状。”

这只手的指甲上涂着艳色的指甲油，做了美甲，各个指头上还镶着水钻。

钟佳丽嘴唇动了下，脸白了一度，表情有一种过去的事被人当众揭穿不得不回忆的心虚。

何漫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

何漫目光垂下来，落在钟佳丽身上此刻斜挎的包上，又举起她的手。

何漫被她拽着往前走，没有挣扎。

何漫揉了揉有些泛疼的手腕，上面一圈红印，“不是说好了吗？在学校里假装谁也不认识谁，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你觉得我该怎么解释我们俩的关系？”

走廊里还有别的人，看到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光多停留了几秒。

清关系也没损失。

“你少在这装。”

我求过你。她曾经那么卑微地放下所有自尊在钟佳丽面前弯下膝盖，“我当时是怎么求你的？”

这些她都能忍，但心里始终有个坎过不去，就是奶奶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