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背着几万的包,做着几千的美甲,你明明说只要我跪下来,你就愿意施舍给我两万块钱?”
“可是你没有,你在骗我,你在耍我,你玩我就跟玩狗似的!”
钟佳丽甩开她的手,可笑道:“就因为那个老太婆死了,所以你心怀怨恨,所以你要报复。”
何漫的手伸出去,在钟佳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攥住了她的头发用力一扯。
女人当即发出一声尖叫,那手却越收越紧,恨不得把这些头发硬生生从她头皮上整个撕下来。
“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还是贵人多忘事,忘了你曾经也姓何,奶奶也是你的亲奶奶?”
她往前逼了几步,钟佳丽被她扯着头发,一边痛吟一边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壁。
她的后脑勺被何漫按着突然狠狠往墙角上一磕,剧烈的疼痛让这个身娇体软的千金小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也顾不得形象,扯着嗓子喊道:“你疯了吗!”
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恐惧。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何漫力气比她大多了,她只能以这样一种无法反抗的状况被压制住,后脑勺更是一阵钻心的疼。
疼到她眼前一黑,脑子都开始模模糊糊,意识涣散。
听到何漫的声音由近及远,脸离她很近,可她的眼神跟以前那个只会被欺负的小姑娘不一样了,瞳孔深处藏着一簇暗沉又阴冷的光。
“那人也是你的亲奶奶,你用老太婆这三个字来称呼她?”
她另一手抬起来,掰过钟佳丽的下巴,察觉到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甚。
“你这样冒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是不是不太礼貌?”
一种疯狂,茂盛而又蓬勃的恨意在何漫眼里疯狂滋长。
她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钟佳丽的太阳穴,“你还真是把你们家那套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本事,学了个淋漓尽致。”
钟佳丽的头发被何漫攥在手里,头皮疼得发麻,后脑出了血,顺着墙壁往下淌,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一丝她极力隐藏的,对何漫产生的恐惧。
见了血,何漫更兴奋,手用力一扯,将钟佳丽的脸扯到面前,“这样就受不住了?”
她松开钟佳丽的头发,却是摁着女人的头将她的后脑磕在墙上,又是狠狠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