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剧情）(2/4)

柳岚已经跟不上汤兆阳的逻辑了，听到后面那句，他当即反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柳岚怒骂道：“你是不是有病？你几岁了还这么幼稚？你把人生当成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很浪漫？你要是想烂在泥里，我又何必在这边待这么久？你觉得你考C城你爸会开心吗？”

响亮的耳光声像战争的终止符。

“你发什么疯？”柳岚蹙眉挣扎，挣开了汤兆阳的桎梏，手腕上已经浮现了红痕，“我是你妈，我为什么要甩开你？”

“那你把我当什么？我爸的替代品吗？”汤兆阳话一出口，自己的心上先被狠狠地划了几道。

他口不择言地宣泄自己的怒气和不满，反唇相讥道：“当什么？当按摩棒可以吗？你想我把你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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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按摩棒也行。”只要不把他当作他爸就行。汤兆阳看着柳岚气得脸红的样子，冲动道：“反正你别想甩开我。你去哪里我去哪里，C城是吧？我把志愿填到那边去。”

柳岚调整着急促的呼吸，缓缓地收回手，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对不起。”

一个强暴又绝望的吻。

他在为那一巴掌道歉。除了性事后的出气一样收着力道的敲打，其他时候柳岚从来没有打过汤兆阳。刚刚那一巴掌用足了力道，被打的人脸上已然浮现五道手指印。

柳岚开口，“你别总是这样逃避问题，学着成熟一点吧。你冷静一下，我也去冷静一下。”他们现在不适合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走？”汤兆阳眼色发红，活像一头强忍着暴怒的野兽。

汤兆阳点了两下头，猛地抓住柳岚手腕把人粗暴地拉起来，另一只手扣住柳岚的肩，强逼着人直视他闪烁着暴虐因子的目光。

柳岚高声道：“我说了，那里的生活更适合我。”

其实舅妈前几周发过来的短信，他最近几天才下定决心给出了回复。

C城偏僻，只有几所不起眼的学校，学风极差，男学生纹着花臂，叼着烟，校门口常有轰轰烈烈的群架。柳岚高中时的愿望就是考出C城，他不想烂在泥里。

柳岚的目光停留在电视上，没注意到汤兆阳脸色变化，“前几周吧。”

他冲上前，用力地圈住柳岚，低头就咬住柳岚的唇。

柳岚不停地挣扎，奈何汤兆阳一身蛮力挣脱不开。他一急，蓄力抬腿一冲，膝盖撞上汤兆阳大腿，对方吃痛，松了力道。柳岚迅速后退了两步，怒火中烧，抬手给了汤兆阳一巴掌。

sp;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汤兆阳的语气出奇地冷静，好似只是在严谨地求证某个事实。

柳岚快被气疯了，他不知道继子正在发什么疯。他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时空，下班回家一身疲惫，还要对上脾气火爆的继子，一个碰触一句话，就能挑起一场战争。

“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掉我了？”汤兆阳低沉的嗓音藏着危险的气息，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捏得柳岚骨头都疼。

汤兆阳最讨厌柳岚提起汤秦，这好像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他们两人之间除开他爸这层关系，就什么也不是了。

汤兆阳一直以来的不安霎时爆发，他脱口而出，“你一开始和我做就是把我当作我爸吧？你对我就没有半点喜欢？”

汤兆阳轻而易举地拥有他所没有的一切，拥有他向往的一切，却将这当成儿戏。

这句威胁直接触到柳岚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