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点着西裤布料。
那种节奏,从容,散漫,像是一道无声的紧箍咒。
他在等。
等她亲手斩断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sayit(说啊。)
星池的呼吸猛地一滞。
星池呼吸一滞。那些画面——画室狼藉的地面,他胸口的抓痕,她自己如着魔般的迎合——瞬间涌上来,将那点坦白的冲动冲刷干净。如果说了,不仅救不了张经典,连她自己……也会变成这个家里的耻辱。
母亲会怎么看她?父亲会怎么看她?
那种毁灭性的羞耻感,比张靖辞的威胁更让她恐惧。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梁婉君愣住了,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又看向女儿。
“妈妈。”
星池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她垂下眼,盯着自己膝盖上交迭的双手。
“大哥没逼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
“是我自己想去公司的。”她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自己的灵魂往深渊里推,“我觉得……我以前太任性了,只知道给家里添麻烦。我想学点东西,想帮……帮大哥分担一点。”
“分担?”梁婉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身体还没好,分担什么?而且经典那边——”
“二哥那边……”星池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二哥他……太冲动了。我不赞同他的做法。”
她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母亲。
“野火创意的问题很多,大哥是在帮他止损。我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张靖辞教她的逻辑。现在,她用这个逻辑,亲手堵死了母亲的质疑,也堵死了张经典的退路。
梁婉君震惊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囡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颤抖,“那是你二哥啊!你是最疼他的,你怎么会……”
“正因为是为了他好。”
张靖辞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