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的有什么本不该有的情愫慢慢攀升到心头,那黑暗的,不耻的,暗爽的情绪,通通向他袭来。
庄玄是他的。
庄玄是他一个人的。
趁着牧慈发愣,庄玄早就忍不住扑上来,去寻他的嘴唇。
牧慈的默许像是纵容,给了他极大的鼓舞。他卖力的吮吸起来,抚上牧慈的肌肤,怜惜的揉了又揉。
隐隐约约感受到牧慈细小的挣扎,两个音节断断续续的从他嘴里传出:“……不对……”
庄玄愣了愣:“什么不对?”
庄玄将脑袋埋在牧慈胸前蹭了蹭,却突然被牧慈揪起衣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推倒又骑到他身上。
这一刻,究竟谁是上位者?
庄玄呆愣的仰着头看去,看着他微抬着下巴睥睨着自己,衣带尽数散开搭在腰间,或许是闻了香的缘故,他整个人像是从染缸里出来的,白里透红。
牧慈道:“你说的不对,该乖点的是你。”
庄玄愕然的张着嘴,喉头处忍不住的吞咽口水,他忍着肉欲轻声道:“我还不够乖吗?”
一开口,才知道声音有多沙哑。
牧慈没回话,而是伸出了纤细修长的手,壮着胆子按上了庄玄的胸膛捏了两把。
又捏了几下,他有些恼了,皱着眉不悦道:“你怎么没反应?”
庄玄哑然失笑,乖巧答道:“我这里没感觉。”
牧慈眉间的沟壑更深,问道:“那你哪里有感觉?”
庄玄但笑不语,只是掐着牧慈的腰,下身恶劣的顶了两下。
“……”
牧慈一把抓住庄玄的命根子使劲的捏了上去,直到听到庄玄吃痛的闷哼声,一直皱着的眉才舒展开来。
他不满道:“你一点都不乖。”
庄玄能屈能伸:“我错了。”
牧慈想了想:“那你要听我的,我不叫你干的,你不能干。”
庄玄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身上的人突然抓着的他的头发,嘴唇磕磕碰碰地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