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皇帝被香氛迷晕了()彩蛋:事后(2/4)
庄玄于是乎继续讲道:“听闻有个孩子,名叫马良。是个绘画奇才,一日得了只神笔,竟是画山得山,画水得水。想要什么,画出来就真真的变成了真实存在的。”
牧慈一边扒拉庄玄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一边丝毫不信地眨了眨眼,“你这是自己杜撰的吧。”
牧慈本靠在椅子上看着话本,突然被喊,惊得话本掉在地上,又被他迅速的踢到了角落里。
庄玄假装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只是垂着脑袋蹭了蹭牧慈的颈窝,“那我下次不用了,我近日听了好多民间的趣事,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牧慈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向上蔓延开来,瞬间麻了半边身子,他矜了矜鼻子,疑道:“你身上喷了什么香?”
————
说罢,陈尚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喊什么喊。”牧慈惊魂未定,故作镇定地抬眼睨庄玄一眼,又靠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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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慈脑袋沉沉的,烦躁地打庄玄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没意思。”
“一舟!”
陈尚书被怼的无言以对,几乎是要跪了下来,他两股战战地向后退去,声音细弱蚊叮:“臣先告退了……”
庄玄盯着手中的精致小瓶,半晌,他才道:“来人,把这个给太医查查成分。”
牧慈的呼吸明显重了许多,脸也红扑扑的,只不过他自己没发现。他被这香包围着,脑子都迟钝了,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牧慈缩了缩脖子,恰好让庄玄看到那通红通红的脖颈,偏偏还嘴硬道:“不喜欢,太浓了。”
庄玄:“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
“不要,我不想做。”牧慈拍打着庄玄厚实的背脊,眼看无用又对着庄玄的脖子又啃又咬。直把庄玄撩拨的快要把持不住,庄玄咬咬牙,掰着牧慈的脸蛋亲了又亲,眯缝着一双好看的眼,佯装威胁道:“你乖点,说不定我还温柔点。”
这句话让牧慈似乎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彼时庄玄还是个冷酷无情之人,杀他同僚,辱他身心,折磨他,独占他。如今不同往日,那个暴戾恣睢的夺位之王,正为他所沉沦,是那样偏执的乖巧。
把年纪,此时竟也害臊起来,搓了搓烧红的耳朵,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庄玄一脸无语,捏着瓶子端赏起来,将信将疑道:“你确定没被骗吗?”
庄玄依旧不信,摇着瓶子晃来晃去,丝毫没有怜惜宝物之色,面无表情的说:“这东西正规吗?材料有没有副作用?嗅了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臣觉得……没有。”
牧慈怔愣下来,隐
庄玄说的话循循善诱,却又是饱含套路,等着羔羊落入陷阱。牧慈再如何会不懂他的意思,可惜正要反抗,就被这人托着屁股抱起来,飞也般的跑向床去。
“一舟想没想我呀。”庄玄笑眯了眼睛,嗓音温柔如水,将牧慈拎了起来抱到自己怀里。
“是吗?”庄玄笑嘻嘻的挠他痒痒,“我以前不信这些,现在有些信了。”
“大臣送的,”庄玄搂着牧慈坐在椅子上,将他整个人包裹在温暖的怀抱之中,声音低哑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