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傻在原地的模样,挑了挑眉开口。
陈随心里天崩地裂,强装的镇定也做不到,忐忑地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凑巧,你喊‘清清’的时候。”
郁清语气平淡,听不出来生没生气。他原本只是等半天不见陈随,想来叫陈随出门吃饭,进房间听见了浴室的水声,便准备坐沙发上再等一会儿。谁想到陈随自己洗澡没关门,他还能撞见这场面。
叫着他的名字射精,真是出人意料。
陈随如鲠在喉,想要解释却无从说起,秘密被发现的羞耻和恐慌让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见了。
浴室里安静得只有水声,郁清突然动了。陈随做好了被他打一顿的准备,绞尽脑汁飞速思考着怎样才能不被扫地出门。
然而郁清把他摁在了墙上,伸手关掉花洒后,握上了他的阴茎。
陈随感觉到气血翻涌直冲下腹,刚射过的肉柱迅速又硬起来,狰狞的样子跟郁清那双骨节分明又白皙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他呼吸登时变重,不敢置信地看着郁清,小兄弟已经先他脑子一步爽得要炸了。
郁清看了眼他这天赋异禀的鸡巴,嗤笑一声:“想操我?”
反应直接的下体把陈随那点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他没法否认,一米九的大个子紧挨着墙简直想找条缝钻进去,却只能涨红了脖子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
“硬成这样,说对不起可没诚意。”
郁清攥紧了手,立马疼得陈随直抽气,但即便如此阴茎都还硬着,就跟有它自己的想法似的。
陈随抿唇,又问道:“我……做什么能让你消气?”
“做什么都可以?”
陈随连连点头,郁清松开了他,稍加思索后说,“给我跪下吧。”
陈随跪得干脆,好像一点没觉得这是羞辱。他抬头仰视着郁清,眼神就像单纯而又忠诚的狗,祈求又讨好地询问主人,我做得好吗?
郁清笑了,他好像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听话的玩具,为此可以稍微宽容玩具无伤大雅的冒犯。
他摸了摸陈随的下巴,垂下眼眸怜悯地开口:“乖,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