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会用别的方式帮他重新管束一下。
陈随苦着一张脸跑进厕所的隔间,确定锁好了门才扯下宽松的运动裤,掏出憋着尿意的小兄弟。
不是他害羞,只是因为他的鸡巴现在被郁清亲手锁上一个阴茎环,实在见不得人,更何况还是在学校。
硬质的铁环在裤裆里存在感太过强烈,但凡他有一点勃起的迹象就被勒得生疼。宽松的裤子和宽大的上衣把它遮得严严实实,但陈随还是被点了穴一样浑身不自,一连几天都憋闷得慌。
他手里攥着手机,反反复复点开郁清的聊天窗口,纠结之下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出去。
陈随:清清,可以摘下来了吗,勒得好痛。
他等了几分钟也没有收到回复,想起从教室出来前看见郁清还在位置上翻看着什么书,这会估计也没有心思理手机。
只能委屈小陈随继续安静呆着了。
他整理了下衣服,让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才准备回去。然而刚搭上门把手,却突然听见门外嬉笑的人谈论着郁清的名字。
“你喜欢那种的?得了吧,你不知道以前姓裴那傻逼惹到郁清被陈随打成什么样吗,你打得过他?”
“哼,他算什么东西,不就是郁家的杂种?郁清要不是姓郁我早把他搞来玩爽了,装得那么清高玩起来肯定很带劲……我操!”
洗手池前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冲出来的陈随从背后一脚踹飞到地上,旁边的人惊叫一声躲开,他捂着腰痛得起不来,恐惧地看着陈随。
陈随面露凶狠,半蹲下拽着他的领子一拳打过去,鼻血立马飙了出来。第二下刚抬起手,却被旁边回过神来的男生拉住。
男生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手勉力抱住陈随坚硬的拳头和手臂,惊恐道:“别……别打了!陈哥!你这么打他会、会出人命的!”
“滚!”
气疯了的陈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用力一甩便把人推开踉跄几步,转头拳拳到肉,打得地上的人眼冒金星,痛苦的哀嚎响彻在整个卫生间,甚至引起了门口一阵骚动。
“陈随!”
一声呵止传来,陈随捏紧的手青筋暴起,但还是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门口的郁清。
不少人挤在门外看热闹,连上课铃响了都没有散去,却不敢靠郁清太近。他冷着脸隐隐发怒,沉声道:“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