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违反,惩罚倍数增加。
最终解释权归主人所有。
左驿擦掉身上的黏腻,换了套衣服慢慢挪了出来。
简单的白t和及膝的灰色短裤,许佑呈心想还好戒尺没往下打,就停留在大腿中部,不然左驿这裤子就遮不住伤了。
小狗忍着痛走到主人身边,温驯地跪下,扬起头,一双被泪水清洗过,格外明亮的眼睛满含期待。
皮质的项圈中间坠着银色的小铃铛,没有芯,不会响,仅仅是装饰作用。项圈紧贴着脖颈,一呼一吸间清晰地存在。
“谢谢主人。”
声音欢快,完全听不出刚刚哭得一塌糊涂。
许佑呈忍不住又揉了揉左驿的脑袋:“项圈是归属,是小狗身份的象征,好好保管。”
左驿用力点点头。
拿起桌上新写好的纸张,许佑呈把纸递给左驿:“这张纸也给你保管。”
纸上的字迹明显不属于左驿,左驿眨眨眼,立刻明白了这是许佑呈写的。开心的情绪蔓延着,左驿乐呵呵地把那张纸放进文件袋收好放进书包里。
重新趴在床上,身上的衣物被全部脱掉,也不知道刚刚穿上有什么意义。
刚擦过身上也没什么意义,上过药又是一身汗。疼没了精神,左驿有点蔫儿,侧着头趴在床上。许佑呈坐床边看手机,问他想吃什么,点外卖。
左驿是真经不起再出去折腾一趟了。
小狗黏人,许佑呈理所当然地跟左驿一起留宿,睡在同一张床上。
半夜暴雨,许佑呈硬生生被一声惊雷震醒,身边的人也很轻地动了一下,不知道醒没醒。一片黑暗中,许佑呈感知到对方是很小幅度地在往他这边靠,应当是醒着。
“醒了还是没睡着?”
听到许佑呈开口,左驿直接吓愣了。
“嗯?”许佑呈翻了个身,将手搭在左驿腰上,“被雷声吵醒的还是没睡着?”
“有点疼……”左驿又往许佑呈身边靠了一点。
许佑呈没动:“疼得厉害?”
左驿也不动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