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人好坏啊。”(4/5)

;看到药膏的时候仅存的一点睡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左驿半跪坐在床上,眼神无奈又沾点害怕的情绪。

这床左驿高低是没起来,许佑呈洗完手把药膏立在床头说:“回去好好上药。”说完许佑呈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左驿身上,“别跟上次似的。”

左驿侧头趴着,视线还没从许佑呈身上移开,听到这话的瞬间,瞳孔一缩。

许佑呈同时露出了然的神情。

好,炸出来了。

这下左驿也反应过来了,抿着唇略带慌乱地望向许佑呈:“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宿舍不方便。”

怎么一点心思都藏不住呢。

许佑呈笑笑:“嗯,知道了。”

左驿略困扰。他总觉得许佑呈的理解跟自己要表达的意思有点距离。左驿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许佑呈觉得他不听话。至于解释的话语落到对方耳朵里是什么意思,左驿很难从一句简单的“知道了”里面解析出来。

左驿又补了一句:“我错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道歉三连。

许佑呈揉了把他的脑袋:“再有下次就不许上药,一直疼着吧。”

被训了,安心了。左驿眨眨眼,说,知道了。

许佑呈说的不假,确实要几天来养伤。咬咬牙也能坐着,就是难受。左驿本来想跟上次一样逃课,结果许佑呈要求他打卡,一节课都没能落下。

被叫出去喝酒的时候左驿伤也没好全,还有印子,只是不太疼了。

染着一头黄毛的人坐在左驿旁边,叫余小博,是左驿初中打架认识的朋友。其他人都是余小博的朋友,左驿只跟他们喝过几次酒,算不上多熟悉。

余小博从小开始混社会,成绩烂的出奇,但家里有钱,硬是把他送进了高中又上了个大专。跟余小博一起混社会的大都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上班也没在城里,就剩左驿还跟他一个城市,于是次次喝酒都要叫上左驿。虽然左驿除了跟他们玩游戏不也怎么说话。

这次余小博带的人里有个女孩子,盯上了左驿,逮着左驿一个人单挑,但她玩不过左驿,自己一连喝了六七杯明显有点晕了。

左驿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余小博,余小博心领神会给那个女孩接满酒,顺势解围:“好了好了,换个游戏,一起玩。”

那女孩被朋友扶起,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余小博跟左驿碰了一下:“你让着人家女孩子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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