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抵在掌心。
陆非白突然说:“我想开灯。”
陆西言小声说:“你上次就开了灯。”
他青涩的性器被男人的掌心包裹住。陆非白在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打开盖子倒在手上:“原来你还记得呢。”
“只记得一点点了。”陆西言承认道,羞赧地化成一滩掌心的春水,“润滑剂哪里来的……”
“前几天就买了,一直放在你床头柜里,没看到吗?”手掌上的湿液打湿了陆西言稀疏的耻毛,阴茎被浸透了,被手掌包裹住,很快地滑动;多余的液体从指缝挤出,沾在腿根。
陆西言急促地喘息。他还是妥协了,允许父亲开了一盏小灯。他来不及抗拒,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也不想抗拒。
少年人的情欲来得太快,丝丝缕缕,满屋子都是香甜味道。陆西言耸了耸鼻子,鼻尖湿漉漉的,像幼猫嗅到了可疑的味道。他小声嘀咕,“什么味道。”
“桃子味,你不是挺喜欢吃的吗?”陆非白点了点他的乳尖,不经意地说,“还挺贵的。”
陆西言警惕起来。陆非白从来不会说东西贵,去年生日送了他一块二十多万的表也只是点评好看丝毫不谈价格,一瓶润滑剂又能有多贵?
陆非白接着说:“所以我们要一滴不落地用完。”
陆西言琢磨着这话的意思,耳尖红了,好在灯光暗,陆非白看不出来。
他挣开父亲的怀抱,潜进被窝深处,趁陆非白毫无防备,一把抓住硕大的阳具,手握着柱身,舌头伸出来,迟疑了一下,舔了上去。
陆非白皱起眉,他掀开被子,想拉住陆西言的头发,又怕他疼,捏着他的后颈往后提。陆西言不情不愿地松开嘴,陆非白把他拎起来亲吻,舌头交缠在一起,蒸腾出暖昧的热度。分开时唇角拉出银丝,陆西言愣愣地,下意识伸出舌头去挽留,他被亲迷糊了。
陆非白把他拥在怀里,拿过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滴在陆西言腹部,被抹开,阴茎又被握进手里,陆西言难耐地把头靠在父亲肩上,脊背弯出弧度,柔韧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