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非白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可惜陆西言已经过了父亲说什么都无条件答应的年纪,他非要和陆非白纠缠:“就舔一小会儿。”
陆非白说:“不行。”
“那就一下。”陆西言抱着他的手臂委屈地撒娇,“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陆非白听不得这种混账话,只得点了头。
陆西言满意了,在陆非白的注视下去为父亲口交。舌头经过马眼,他舔干净液体,张开嘴轻轻一嘬,听到陆非白舒爽的吸气声,很有成就感地张开嘴,抓着茎身往嘴里送。陆非白却突然动作,用力向里顶顶到陆西言的喉咙。陆西言呜咽一声,喉头反射性作呕收缩,陆非白抽出来,他俯下身止不住地呛咳。陆非白拿起润滑液,液体一滴一滴落进耻毛丛,怕陆西言受伤倒了很多,滴落在床单上,湿了布料,他掐着陆西言的腰往下压,肛口压在龟头上,再一使力,挤入其中:“还敢作么?不学好,从哪里学来的给男人口交?”
陆西言挺起上身想逃离父亲的怀抱,又沉溺似的软了腰,阴茎被握住抚摸,后穴被一寸一寸打开。他腹部布满润滑液,全身都是红的,眼尾与嘴唇尤甚。他发出细小的呻吟,泪珠滑过脸颊,挂在下巴上,被陆非白勾过头用舌头卷走。
陆非白耸着腰,龟头一次又一次碾过腺体。陆西言不太受得了似的死死抓住父亲的手臂,又握着自己的阴茎。
他上次喝醉了,把性爱的感觉忘记了,这会儿却又被迫记了起来。他年纪太小了,承载不了那么多的情欲,多余的便化作眼泪。
他们滚进被子。陆非白温柔地舔咬他的乳头,在他的腋下留下牙印。陆西言像个拥有绝顶容貌的人偶娃娃,由着他摆布,依赖他。丑陋的欲望发泄在他身体里,他却依然是最纯洁无辜的存在。
陆非白注意到了他的观察。
他怎么能注意不到呢?他十六岁的小儿子有着最干净的眼,却并不知道自己眼角梢散发出的天真的风情。
他看得出陆西言在难过,他没办法看他难过。
因此他趁着陆西言熟睡来到他床边,压在他身上,以强硬的态度决定了事情的走向。
陆西言没办法说出口,就由他来说,做不出的事就由他来做。只要陆西言开心。
他可以背下一切责任,承担一切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