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入夜(2/4)

“怎么说？”齐放问。

“没。”陆西言摇头，“爸爸早点睡。”

“爸爸……”陆西言惊讶地开了口，“怎么……”

虽然他不是女人，但陆西言觉得这些事情是共通的，但陆非白看上去不符定律。

陆非白注意到动静，回过头：“言言有事？”

“没有不愿意。”陆西言抬起腿方便陆非白把他的内裤脱下来。他躺在那里，看见父亲拿着空调遥控器调了一下温度，脱了衣服钻进被子，伸出胳膊把他楼过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他们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陆非白似乎有意让他淡忘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陆西言有点失落，但很快就释然了。

尽管有时还是会有一点难过。

也许那天晚上陆非白本就是被他缠得没有办法才答应了他，是不得已的行为，只是互相帮助，解决生理需求。

晚上陆非白似乎收到什么要紧文件要处理，进了书旁，过了十二点也没出来。陆西言犹豫了一下，开门探进头。

陆西言想起前一阵子齐放拉着他去找任菲聊天，当话题转移到他们班数学老师和生物老师传的绯闻，任菲却认真地表示认为确有其事。

陆西言做贼心虚，登时垂下眼怂得像个鸵鸟。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陆非白伸过筷子，把他啃了一半的带鱼夹走，在他啃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品了一下：“好像是有点不新鲜，别吃了。”

陆非白，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结果父亲和以往并无不同，就像那件事没有发生过。

他努力地、有样学样地淡忘。

“和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后，再触碰到她，神情是两样的，极其明显。”任菲从抽屉里找出书给他们看，“张爱玲，大师发言。”

陆非白的手碰到他大腿的时候他瑟缩了一下，陆非白一顿：“不愿意？”

陆非白笑了：“好，知道了。你先去睡，我马上好。”

动作自然，依旧与平时无二。

陆西言想想也是，也许陆非白并不想被他管那么多。他退出房间去洗漱。

结果半夜他被亲醒了。睁开眼，还不是很能适应黑暗的环境，但他能感觉到陆非白躺在他身侧，压住了他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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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非白没说什么，只是倾身吻了他一下。

餐桌上他轻轻抬起眼看向父亲，正遇上陆非白看过来，被逮了个正着。陆非白停下筷子：“怎么了？”

睡着前一秒他还在想，陆非白明明说马上好，为什么还没动静，可见是在敷衍他。

他的手拉住陆西言的上衣下摆往上掀，陆西言抬起胳膊，配合他把衣服脱下来。

赤条条地肢体交缠感觉有点奇怪，陆西言私下里很喜欢。他感受着陆非白伸出手抚摸他的身体。温热的，带着薄茧。乳头硬硬地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