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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咯噔一声,半是心虚半是焦急,张欣尧匆匆招手在路边打上的士,往住宅赶路。

车厢里劣质烟草的气味呛得他难受,低头翻看手机,才发现俞更寅竟根本没来过电话,微信对话也停留在上午。

大概从未设想过能发生如此展开,女孩脸上有若实质地写着:震撼我家一整年。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怎么可能?B和C感情好得很,A没有拆散他们的意思,之前纯粹是意外,而且B也说过基本原谅他了。”

于情,他不应当介入他人的感情,于理,他也不该那么在意一个根本无法相伴一生的人。

他答应俞更寅会在八点半之前回去,而现在已经整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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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俞更寅脾气好,遇到莫名爽约一两个小时的情况,起码也会来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遇到麻烦耽误了。

“是我的朋友想要!”张欣尧恼怒地订正了她,继续试探:

家里的门虚掩着,外置锁落在一旁,缝里透出一束灯光,里面却静悄悄,除了空调运转着,什么声响都听不到。

“……”

“那就不对了呀,AC睡过又不意味着什么,既然B都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们了,那大家把闹剧一起忘掉就好了,为什么A非要想到一起生活这个层面呢?”

拇指无意识停在屏幕上,画了半个圆圈。

路上磨磨蹭蹭也耗了二十来分钟,下车后张欣尧在小区里一路小跑到目的地,开门,上楼,电梯,而在出电梯转角的功夫,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沉重坠下。

“哎,你是想要——”

不太对劲。

舞池里的人渐渐多了,在灯光师新调整的节奏下与音乐翩翩起舞。张欣尧心烦意乱地,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陪聊的女孩,从场地的一边向另一边走。

吴海跑了。

半路无意间瞄到悬挂在墙上的钟表,张欣尧才恰恰想起这个问题的答案:

“??”

旁观者清。

nbsp; “咳咳,我有一个朋友,之前,额,在国外刚回来,听说这边生效了新法律,他有些事还是不太了解。”他一定是酒精上头鬼迷心窍,才会同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废话。

怎么会半点消息都没有呢?

“他因为一些误会,和死党的伴侣睡了,这种情况,你觉得他们可以好好协商,然后就这么在一起吗?”

“你朋友A是不是喜欢那个,B的伴侣C?”

他应当把债务还清,然后退出俞更寅和吴海的生活。既然另一个吴海的出现是意外,那与他相关的一切,都可以算作意外吧?

张欣尧早料到如此,替她点了杯威士忌,简单复述一遍经过,出场人物用ABCD代替,这次他把关系都说明白了,只略过了和吴海病情有关的部分。

张欣尧张了张嘴,答不上话,因为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包括曾经的他自己:

事情经过无从知晓,本该对此负责的俞更寅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衣衫不整地被绑在床上。张欣尧替他拔去塞口的布,却发现不知被吴海怎么折腾的,俞更寅想说话只能用口型和细微的气音。张欣尧同他比划半天,驴唇不对马嘴,无奈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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