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点头Yes摇头No,咱俩还是这么说话吧。”
俞更寅掀了掀嘴唇,好像是想说点什么,但他嗓子实在是太疼了,让他不得不最终放弃发音,点了点头。
“首先,这玩意什么鬼,你有办法解开吗?”
手铐拷着俞更寅举过头顶的双手,中间链子穿过床头正中的装饰柱,如果不把它打开,俞更寅根本没法自由行动。
俞更寅摇头,眼巴巴瞅着张欣尧,希望他拿出什么办法解决。
“需要钥匙,非要说的话,不用钥匙也行,但你会没有手。”
“……”
没人会欣赏不合时宜的冷幽默,俞更寅一面无语一面在心里干着急,拿膝盖顶了下张欣尧,让他看自己一遍一遍摆出的口型。
“吴…海…你是让我赶紧找吴海去?”
俞更寅猛烈地点头,又用唇语复读:
他,没,钱。
他没钱。
若不是一肚子窝火,张欣尧几乎要笑出声了。
诚然,这年头在房子里轻易能找到现金的情况也不算多,拿东西卖钱吧,总得等商铺白天开门。
张欣尧立刻领悟了俞更寅的意思。
“没带钱的人走不远,你想让我趁着今晚找人?”
俞更寅点头。
“那不就把你撂这了,这哪能行啊?”
俞更寅连连摇头,过了会发觉有歧义,又重新点头。
快,点,不用,管我。
他无声地说。
耀眼的白光把天空撕成两半,雷声姗姗来迟,轰隆隆携来了乌云和密雨。水珠裹着灰尘由小及大噼啪砸下,张欣尧不得不把雨刷开到最高的频率,才不至于在远光灯中迷失视野。
一路上触犯了很多交通法规,说不定会让还没到手的驾驶证彻底泡汤,不过张欣尧管不了这么多,只顾焦头烂额地找寻着。
去哪里?他也不太知道,但水幕之下,人人都要寻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或许是街边屋檐,或许是公交站牌,或许是某个电话亭,想象到最坏的情况有好心人家收留了他,一夜过去,任一滴水汇入海里。
他已经尽力了,如果依然还没有办法找到吴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