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就是一个自食其果(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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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上前去,身后房屋也跟着他去。
谢嘉思伏在他肩上,奄奄一息唤他“表哥”。
镜子又落回他怀中,他牵着这二人,先将谢嘉思送回姨母手中,又带着恭必衍回了大将军府。
他疑惑不已,先将白绫交到贺义手中,然后跨上失而复得的小毛驴,再寻人去了。
“阴阳镜是什么?”
他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正是阴阳镜,而阴阳镜中,他又到了地府,他正跪在地上,酆都大帝的声音如在耳边。
“这样,你不就是我的了?”
直到几步之近,黑雾才淡去,危应离颀长身姿迈出迷雾,尚有几缕轻烟纠缠挂在他衣上,将他宽肩窄腰描摹得愈发绝色。
阴阳镜悬在半空一照,谢嘉思苍白的脸红润了起来,恭必衍胸前的血洞愈合上了。
他拿出阴阳镜来,看看反面,两条墨龙摆着尾巴,慢慢游弋,动静间激起浓浓黑尘。
他看见那亮光越来越大,原来是烛光,而那道身影仍旧朦胧,是因为来人一身玄衣和烟尘融为一体。
他望着镜面,身临其境地看到地府幽冥,看见五道将军、酆都大帝,然后他一路走着,从逐鹿城到了京城,又去了许多地方,皇宫、谢府、戏馆、青楼……
恭必衍眸光涣散,一脸委屈难过地摸上他的脸。
他回过神来,满心愤怒,顺手从腰侧一抓,拿着一样冰凉沉重的物件将宫殊连挥打开,然后去扯下谢嘉思颈上的白绫,又扶住恭必衍擦去他嘴角污血。
危应离抬眸四下望了一番,而后走上前来,拉着他往后走。
烛光耀得他双目有些痛,他眯了眯眼,回了危应离:“是阴阳镜。”
危应离一出声,他便只听得见弟弟的声音了,酆都大帝那一声“认罪伏诛”消失得干干净净。
走着走着,他便走出了屋子,看见漆黑一片,烟尘弥漫,然后远处有一点亮光和一道身影,越来越近,摇摇曳曳。
而那被危应离修长手指握着的红烛,都显得贵气了许多。
于是屋里又冷了起来,他在床边坐下,时不时还有雨水滴落肩上。
他一停,墙壁便从四方落下,门扇一开一合,竹帘、画卷、轻纱都自己安置下来,屋内雅致馨香,很是温暖,但他分明记得家中屋漏雨淋,十分寒冷。
他万分着急,低头一看,自己手中有面镜子熠熠闪光,于是急忙将镜子抛出。
烛光淡淡扫在危应离身上,那张脸根本不需明光映照,自身便熠熠生辉了。
他回了自己的茅草屋,只见朱墙黛瓦望不见边,亭台流水应接不暇。
bsp; 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他的腰,宫殊连贴上来,在他耳廓一咬。
“是什么?哥哥。”
而后他捡起那段白绫,一拽便绑了宫殊连去见黑白无常,把这恶人交给他们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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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转身,原来就在床边,危应离牵着他坐下,仍旧握着红烛,柔声问他:“哥哥拿的是什么?”
那阴侧侧的声音传遍他的身子:
又看看正面,镜面如水,一滴雨溅上去,激起一圈涟漪。
黑白无常却不肯收,只说他抓错了人,让他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