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是灵宝天尊的宝具。”
“有什么用?”
他稍一思索,好答得完备,“可观过去,可料未来,可解百惑,可除千灾。”
危应离眯起眼来,声音略沉:“既然这般厉害,哥哥也让我看看吧。”
他点一点头,捧起阴阳镜来,两手一上一下将镜子扶住,立起给危应离看。
危应离一动不动,只是眼珠垂低了一些,然后双眸明光变幻,似乎镜中一切都在变化,而且变化得很快,而他将镜中画面一瞬不差地收入眼中。
苏孟辞觉得腕间有些疼,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间,危应离握住了他手腕,更不知为何,弟弟的手十分用力,以至轻轻颤抖。
“这些……都是真的吗?”
苏孟辞眨眨眼,看了看弟弟失去血色的脸,又扭了扭身子去看阴阳镜,镜中先是他与恭必衍野合的画面,又是他与宫殊连私会的场景。
他直言:“是真的。”
危应离牙关狠狠一咬,整个人都在剧颤,并非惧怕的那种颤,而是浑身发力,怒火攻心,忍无可忍的颤。
以致于他开口说话,都要十分用力,才能启开牙关,“哥哥都看过?”
苏孟辞对着弟弟满心欢喜,拍着胸脯道:“那是自然,我不仅看过,我还记得,毕竟这些事,都是我做的!”
危应离一僵,脸色又黑又冷,眼眸要结成冰,血丝狰狞几欲炸裂,连带着气息不顺,嗓音低哑:
“那哥哥连当时的感觉,也记得清楚吧?”
他想了想,托着下巴点了点头,仍是很开怀的模样。
“哥哥时常回味吗?”
他又想了想,自己确实一看到镜中画面,就会身临其境回忆一遍。
于是他又点了点头。
危应离好似被一板巨斧劈了数下,劈得他流干了血,成了具四分五裂的空壳。
颤抖的声音锥心地问:“我和哥哥的欢好,哥哥就只想忘却吗?”
他愣了一愣,察觉到种微妙的古怪。
“原来,我早已经死了。”
“原来,我根本没有机会。”
“原来,哥哥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