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棺材边的偷情男女)千字彩蛋(男男)(2/4)
时宁上身还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只不过亵衣是敞开着的,雪夫人的红纱叠在白色亵衣上,异样的风情。
李安平看到雪夫人双手抱着时宁的头。雪夫人没穿亵衣,却穿着一件红色的轻飘飘的纱衣,衣服往下掉着,露出了肩膀和蝴蝶骨还有小腿,脚踩着一堆乱扔的衣服。雪夫人的两腿夹着时宁的一条腿。
雪夫人双臂似是推着李时宁的肩,又似是环着李时宁的脖颈。李时宁整个人都背贴着棺木侧面的一处。李安平一时也分不清时宁贴着的是棺木的左侧还是右侧,也是巧,李安平从柱子后面偷偷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能够看清他们的所有动作,他与时宁算是侧面对着,雪夫人则侧背对着他。
“娘娘”李安平听到了少年音,能够听出原来清脆的音色,只是现在的喘息声带出了一点低沉的喑哑,听在耳朵里又软,又麻。李安平的耳根麻了一下,心里却咯噔一下子,马上就知道说话人是他的堂弟,李时宁。李安平知道这边叫比自己大一辈的女性都叫娘娘,都是三声,中间还要带着软软的撒娇的语气才能叫的自然。
只是他刚进到灵堂,快到白日里时宁跪着的那个厅堂时,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喘息声。李安平往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夜里的声音总是要比白日里传得远,听得清些。
李时宁要比棺木高一点,高出一个头多一点点。李安平正担心着时宁会不会看到他,就看到雪夫人的头侧了侧,他看到了时宁的眼,闭得紧紧的眼,还有光洁的额头,以及额前的碎发。也许是烛火的原因,李安平看着时宁的眼,觉得时宁的眼角红红的。他觉得有另外的火烧到了嗓眼,不是方才的怒火。他怔怔的站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唇舌交融的水声才反应过来,蹲在了柱子后面。那股火从嗓眼又烧到了脸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没停,“娘娘今天累着了吧?”李安平又听到了堂弟喘息着的问话。他直觉时宁正在同雪夫人说话,隐约知道了厅堂里的人在做些什么了,却又觉得难以置信,他晚间还觉得时宁还是个孩子。他看了四周,轻手轻脚的躲到一个可以看到厅堂里什么情形的柱子后。
李安平早已不是不知荤素的毛头小子了,他现在敢肯定厅堂里的两个人在做些什么。但他现在就像一个毛头小子,只敢偷偷的,蹲在柱子后面,往时宁那处看。
“累啊,所以你快些靠着你爹的棺木,让娘娘省些力气。”李安平听到了雪夫人娇俏的声音,他躲在柱子后探出头,偷偷的看向厅内,只一眼就让他怒火中烧。
顺着走廊朝着亮晃晃一眼就能看出是灵堂的方向走去。斜对面有一个提着食盒的侍女低着头匆匆走过,想来应该是时宁刚在灵堂的偏房吃过宵夜,现在应该是还没睡下的。他也提起了步速,只是他这都要进到灵堂里了,居然就只遇到了方才那一个侍女,就再没遇到其他的仆从。
时宁那条没被夹在雪夫人腿间的腿,看
时宁一只手搂着雪夫人的腰,一只手握着雪夫人裸露着的圆润的肩膀。搂在腰上的那只手,手背白皙,手指细长,白色的亵衣紧贴着红色的纱衣,那只明显是男子的手也显出诱人的意味来。因是握着雪夫人的肩膀,那只手的袖口便落下来堆在了肘部。细白的手臂显出易折的脆弱感,皮肤的颜色也在烛火的映照下比雪夫人背部的皮肤白亮许多,细细的手腕想来用拇指与食指合握,定是多出个指关节也能握住,李安平这样想着,把身上的外袍偷偷的取下来,团起来抱在怀里,压住有探头意思的小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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