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是又细又白,比雪夫人露出的小腿要吸睛的多。亵裤落在时宁的脚上,并未脱掉。亵裤遮住了时宁的双脚,而雪夫人一只脚踩在亵裤上。
应是动作有些不方便,时宁屈膝,身体往下使头部也靠着棺材壁。雪夫人也因为时宁变换了动作,上下摆动起腰肢来。
李安平眼尖的看到,时宁忍不住跟着雪夫人的动作挺动着腰胯。
“不可。”时宁喘着粗气说着推拒的话,却忍不住双手都移至雪夫人的臀部,托着雪夫人迎合着自己的挺动。雪夫人的手也移回到时宁的肩膀上。因为两人互相蹭着,时宁上身的亵衣又往上堆了些,露出纤细的腰肢,看起来比雪夫人的腰肢还要细上几分。
“不可?”白日里听起来娇俏可人的嗓音,现在听来只觉刺耳,“为何?”雪夫人一手托着自己的一只椒乳去蹭时宁的胸膛,另一只手脱去时宁的亵衣。时宁两手都时不时地捏着雪夫人肥满的臀,一幅不配合脱去亵衣的模样。
“小心孩子。”李安平还以为时宁心中还顾着雪夫人已是他父亲正妻,因为此处是灵堂的膈应。岂料时宁轻飘飘的吐出这四个字。
“怎么,担心你这未出世的兄弟?”雪夫人也不蹭了,一手的两指揉捏着时宁的乳头,另一手还是要脱去时宁的衣服,“与其担忧你这个未出世的弟弟,倒不如担忧你那个已经来到的兄弟。”雪夫人含住时宁的喉结,时宁身体一震,张着湿润的嘴发出一声黏腻的短促的叫声,“啊。”
雪夫人怀孕了?至于雪夫人口中“那个已经来到的兄弟”想来就是指他了。
“若是我的弟弟,定是不管他了,早早把他从你这里弄出去才好。”时宁配合着把一只手从雪夫人的臀移开,伸直手臂,让雪夫人给他脱去一只衣袖,把手放至雪夫人的小腹上。时宁的另一只手压着红纱衣,顺着股沟滑到了雪夫人的阴部。仔细看着,雪夫人的小腹确实有点凸起,不过那一点弧度连吃撑了而凸起的肚子都比不上。
“嗯~”即便看不到那只夹在雪夫人大腿根的手,单想也知道那只手肯定没有规规矩矩的放着,不然怎么会让雪夫人也发出呻吟。
“虽然名义上是兄弟,但你不会告知他,谁是他父亲么。”
“哎呀!是你,自然是你。”雪夫人又抱住时宁的头,舔着时宁的唇,引的时宁也伸出舌头,然后两人又把嘴贴在一起。
李安平听到自己的心,跳动的比平时更有力也比平时更快。他觉得体内水分缺的厉害,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吞咽了一下。他没想到,他一时兴起想去见一下时宁,没想到会撞见时宁与雪夫人之间的不苟之事,并且听到雪夫人怀了时宁的孩子这件事!
“我那堂兄又怎么了?”在唇舌交融的水声里,这句话听起来含糊不清,却又暧昧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