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你且起来吧,本宫不会罚你的。”
孟河灯节时,陈璧阳已临近生产,赵启除去必不可少的早朝,其余时间都留给了陈璧阳。
澜儿扑通一声跪下,不住磕头求饶:“皇贵君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不敢了!”
陈紫瑛从未见过这个小奴才,不由疑惑道:“你是哪个宫的,叫什么名字?”
原来是花房的,难怪没怎么见过陈紫瑛颔首,又问:“你在这儿烧纸是做什么?本宫记得宫廷之中是严禁焚烧的。”
“谁在那里?”墨渠突然出声。
节日那晚,整个燕安都笼罩在了一场朦胧灯火中。孟河节是祭奠死去之人的日子,也是为活着的人寄托一种哀思,大家喜欢用浆纸做成洁白的花朵形状,花心中摆放好蜡烛,然后送入水中,让它随波逐流。
后宫的臣侍都在花园的池边嬉戏,他实在不愿凑这个热闹,才走的远了些。这边清静,除去他们几乎一人也无。
“奴才奴才是给家里过世的亲人烧的”
澜儿抹泪道:“奴才谢皇贵君大恩,您和萧凤君一样,都是极好的人。”
那人畏惧的行了一礼道,“回皇贵君的话,奴才是花房的,叫澜儿。”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一生难有什么指望了,挨过一日便是多一日。
澜儿即刻变了脸色,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再爬不起来:“奴才奴才只是可怜萧凤君,求皇贵君放过奴才,求求您了!”
他们对视一眼,墨渠走在前边,轻轻推开冷宫的门,一股腐朽的气息立刻扑鼻而来。经过了一场火灾,这里已经空无一人,然而他们走至后院时,竟闻到了烧灼的烟味,再走几步,便见到了一个正蹲在角落烧着什么的宫人。
陈紫瑛也折了几盏纸灯,他来到冷宫后的庭榭边,由墨渠陪着,将纸灯一一放入了池塘中。
墨渠呵道:“还不说实话!你这纵火焚烧之罪够打几十板子了!”
看着随水流走的纸灯,陈紫瑛双手合十,默默的在心里做了祈祷,然后才与墨渠一起,慢慢往来时的路走去。只是经过冷宫时,却发现里面似有动静。
“宫中隐蔽的地方那么多,却偏偏选了冷宫来烧?”陈紫瑛看着他。
“你这纸钱,可是为冷宫中的萧凤君烧的?”陈紫瑛问道。
&n
似是有些不信,澜儿偷偷抬头看了看陈紫瑛的脸色,确定不会受罚后,才感激不已的道了谢,终于站了起来。
陈紫瑛本来都要走了,听到这话却顿住了脚步,他问道:“澜儿,你可否和本宫说说,萧凤君以前的一些事?”
“皇贵君”澜儿苦着脸:“奴才奴才只是”
那人被吓一跳,惊恐转身,立刻就要跑,却哪里跑的过墨渠。不一会儿,墨渠就把人带到了陈紫瑛面前。
陈紫瑛有些伤感,谁能料想一个小奴才都如此有情有义,他让墨渠将人扶起,说道:“你也是好心,何罪之有。去吧,别再被人瞧见了。”
“不要啊不要”澜儿求道:“皇贵君,奴才真的只是为逝去的人烧一些纸钱,别无他意。”
陈紫瑛说道:“本宫只想弄明白,你在这儿是给谁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