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逃亡(2/3)

牧野英夫对于殴打并不是很惧怕,他最可恨的是自己的一身衣服都给剥去,连兜裆都给拿掉,赤条条捆绑在这里,给往来的支那人看着,好像一只展览的牲畜一样,成为展品,自己乃是皇国军人,怎么能给人这样羞辱?实在是有损帝国的颜面,因此牧野英夫就加倍痛恨。

于是当那两个人离开之后,牧野英夫便又挪到木桩旁边,把绑手的绳子拼命地磨,哪怕磨伤了手,他也在所不惜,终于,只听轻微的“嘣”的一声,绳索断开了,牧野英夫心头的那一把锁也“咔吧”一声打开了,只觉得胸中一片豁亮,他飞快地将手上的麻绳解开来丢在一旁,然后一把掏出嘴里的破布,一时顾不得解开捆绑着阴茎的细麻绳,便用力地撞击窗户,终于将那栅栏条撞断,牧野英夫那健壮的身体勉强从窗户钻出去,身上蹭出一条条刮痕,然而这时的牧野英夫对这些小伤痛浑然不顾。

上海的青帮啊,无孔不入,自己给那些青帮的基层分子送交到高层手中,就是这一家的主人孟寿祺,今年五十几岁,外表看着是体面的商人,第一次见面,他就和自己说:“军曹不要这样愤怒地看着我,我与军队无关,更加不是流氓恶棍,我是正当商人。”

牧野英夫脑子飞快地转动,终于他慢慢地爬起来,挪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块木桩,今天刚刚劈开的木柴,带了尖锐的棱角,牧野英夫转过身去,将绑缚在背后的两只手靠过去,在那木桩的锐棱上面用力摩擦。

府的军队,结果全军覆没,自己也给炸弹震晕,昏倒在地上,之后就给当地黑社会捕获。

而此时,牧野英夫发现,自己又有新的危机要担忧,他驻扎中国已经有三年的时间,能够听懂部分中国话,自己也能说几句,方才那两个人的对话,他听懂了大半,没听懂的那部分也由对方的动作补全,此时牧野英夫前所未有的惊慌,那两个家伙莫非要强暴自己?虽然今晚没有进一步行动,但是他们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真的做,将他们那肮脏的东西塞到自己的屁股里来,从有了思想到发出行动,中间有的时候不需要等待太久,假如他们明天就做,自己该怎么办?

牧野英夫只要想象一下那时的情境,就震惊得不住发抖,自己如今是给粗粗的麻绳捆绑着,两条手臂无法发出动作,不能抵御侵犯,可叹自己是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又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如今却给这两个小流氓肆意欺凌,假如自己能够摆脱束缚,那两个人哪里是自己的对手?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无力抵抗地任凭他们强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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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其实是青帮高级头目,现在还开着赌场鸦片馆,只不过都不是他自己亲自经营,都交给手下去做,他每个月拿钱,别说还真挺有“爱国心”,抓到了自己之后,就一直关押在这里,饱受折磨。

第二个晚上,牧野英夫又遭受了鞭笞和羞辱,阿发和天富绑住了他的阴茎,还将草棍向尿道里面插,牧野英夫在地面辗转扭动,如同给人踩住的蚯蚓,竭力想要摆脱掉威胁,然而却无能为力,唯独让他感到庆幸的是,那两个家伙在这个夜晚并没有将“强暴意念”付诸实行,然而牧野英夫感觉到脖颈上的绞索越套越紧,居然已经开始折磨自己的尿道,肛门的蹂躏还会远吗?自己必须抓紧时间,最好在今晚就能够逃脱,只要自己可以逃出这扇门,来到外面大街上,就能够逃离这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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