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血染碧玉，凤凰初啼(2/3)

这时房中传来一声锥心刺骨的哭叫。

“世子很健康，好好伺候。”又转头对老郑道，“郑前辈，有开裂之兆，我来止血，你来救人。”

卢绍钧重重地喘了两口气。

只见方琼静静地躺在床上，气息似有若无，肌肤几无血色，白得令人心痛。

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这些，不算是事……我这就进宫去……杀了那劳什子小皇帝，今天就不该留他一条命，不该——”

纵是二人医术高明，亦忙到半夜，才满头大汗地出来。

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宁朔脸色也青了。

“……再者什么？”

“来了。”

“——不要说。”卢绍钧冷声道，“我不想听。”

卢绍钧身上血已干了，坐在院中，宛如凝固。眼见老郑要对他行礼——

老郑拍拍卢绍钧，立刻随女郎中进屋。

终于熬到身子全开，女郎中淡淡地吩咐东家先出去。

未几，女郎中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出来，交给乳母和侍女。

“……今夜？暂且？”

“……然后呢？”

婴儿在另一间房啼哭，卢绍钧却完全没有心情去看自己的孩子。

“——卢二公子。”宁朔拦住他，眼中含着泪水，“您不要冲动，不能把自己再搭进去。待到王爷醒来，可以见不到我们任何一个人，唯独不能没有您。先帝已经不在，您若再有闪失，王爷还有什么意志活呢？”

卢绍钧愣了半晌，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反问：

他睡着了，浅色长睫映着温暖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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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绍钧瞳孔紧缩，按着胃，在院中干呕起来。他随后要立即冲进去，被老郑死死地拦住。

“先要殿下自己意志坚强，保住一息。这些日子又必须仔细调养，少染外物，属下定会尽力。再者……”

他洗净身子，又换了干净衣衫，才敢进屋。

“王爷怎样了？！”

卢绍钧瞪着她。

他说得卢绍钧满眼血红，以致于流泪。

p; 但状况仍是不好，眼见他的面色愈发苍白，卢绍钧的心脏每跳一下都痛，女郎中的神情亦变得凝重。

“那宫中迷药确是诱因，催发殿下生产，但……殿下像在产程中还被人强行交合过，致数气相冲，血气耗损，产时内伤严重，失血过多。现在血已止住，心脉亦稳，却是龙体受损，根基大伤，命悬一线。”

“……东家过虑了。”老郑耐心说，“……殿下前头尚有险关万重，但今夜暂且性命无虞。”

方琼似是做了个推开他的动作，只是他的手几乎没了力气。

“……还……还不晓得……”

“啊啊啊啊啊啊——————————”

“……听……郎中……的……”

宁朔忙揪着他问：

这一觉不知要多久，或许不会很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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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直至王爷完全康复之前，避免交合；数年之内，不能再生。考虑到眼下其实并无万无一失的避孕之法，属下认为，不行房是最好的。”

卢绍钧只得咬着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