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4)

。裴洇舒服得呜呜出声,但很快又被迫从快感中脱离,湿润的花穴无论如何挽留,粗刃依旧坚定地整根抽出,连接处的穴口淌出银丝,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

“这是第三次。”

尽根没入,尽根抽出。

裴洇感觉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好像真的是在补偿过去的债一样,在宿舍、在操作室、在湖边被杜克压着腿插入,占有。

断断续续的快感折磨着他的神经,思绪迷迷糊糊,裴洇似乎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感觉到杜克滚烫有力的阴茎。

敏感的花穴不知疲惫地吃着鸡巴,渴望高潮,却始终达不到那个点。

裴洇弓起的背脊发抖。杜克吻着那条笔直突出的脊梁,像吻一座雪山的山脉,他低声道:“叫我学长。叫我就给你。全部给你。”

裴洇咬紧牙关,发出破碎的不正常的呜咽声。

杜克突然停下来,伸手摸向身下人埋在枕头里的脸。

裴洇侧过头,双眼被泪水洗过,睫毛都打湿了。脸上是纵横交错的水痕。

杜克迟疑了一下,“你怎么哭了?”

裴洇闭上眼睛,脸颊埋在对方宽阔的掌心里,把眼泪生气地蹭在上面。嘴唇抿着,不吭声。

杜克的心兀然跳停了一下。本来想说“你怎么一操就哭”或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气”,此刻全部言语,都刹那间被手心里的温度烫化,蒸发干净。

他握紧手里的腰,带着湿漉漉的眼泪贴在对方的腰侧,狠狠挤进去。这次没有再抽出来,而是凶残地顶撞,翘起的弧度在甬道内引起阵阵战栗。裴洇要不是被那双手握住,整个人都要被顶得向前。

杜克找准某一点后,次次用龟头碾过,裴洇顾不上哭了,喘息着发出甜腻的声音。

积攒的快感成倍而来。粗硬的阴茎不再是刑具,而成为温柔火热的爱人。几十下过后,花穴心满意足地达到高潮。杜克一下插到底,把裴洇抱在怀里,拢着他身前的小东西上下滑动,帮助它慢慢吐干净。

裴洇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乖乖地被弄。半睁着眼看杜克把他射出来的精液抹开,才小声地叫了句,带着脱力的绵软:“学长。”

杜克浑身一僵,插在穴里的阴茎还没射,此刻猛地涨了一圈。裴洇感觉到杜克想压着他继续操弄,忙挣扎开:“不行,我很难受。等一下!”

他那里刚刚高潮完,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光是动一动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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