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4)
裴洇道:“你不是马上就走了吗?”
“不仅我在,还有两个分队和三个单独行动的人。你脱得那么干净,”杜克气得咬牙,掐着裴洇的下巴,凑近道:“只要走近一点,所以人都能发现你的,秘密。”
明明知道,那为什么不不
“呜”
“这是第二次。”他挺身,坚硬的性器再一次贯穿,窄小的花穴被撑成阴茎的形状
“杜克”裴洇抖着嗓音道:“我讨厌你。”
裴洇突然被什么击中了,睁大眼睛看向杜克:“你那时已经知道我是双性人了?”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急促地在裴洇腿间磨蹭。“第二次呢?你敢在我面前睡过去,觉得我真的不会操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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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洇感觉那句话像是戳到杜克的某个点,身后隐忍不发的粗长性器突然挤开穴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挺进,把早就被磨得湿软的甬道撑开。微微翘起的龟头蛮横地擦过内壁,引发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
穴内的空虚逼得裴洇眼眶发红,那里还残留着被插入的感觉,对男人的阴茎无比渴望,在杜克又一次抵上穴口的时候,柔顺地献媚。
这个裴洇真的不记得了。他有时候会被系里的人约上一起去训练,杜克在里面也很正常,毕竟是可以指导他们的学长。
“不可能。”裴洇蹙眉,声音微不可查地发抖:“我做的警报没有反应。”
裴洇被蹭得脑子发蒙,艰难道:“睡过去?什么时候的事”
裴洇蜷缩着,回忆杜克握着自己的手说你很优秀的样子,和自己孤独度过的每一个夜晚,心口滚烫。
杜克贴在他耳边舔吸耳廓,低声道:“当然要走。你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欠操?我恨不得当场把你干死。”
果最后只有杜克一个人来了,摸了摸他一点也不烫的额头,也没拆穿他装病,放下药就走了。
“野外竞赛的时候呢?”杜克步步紧逼:“敢在外面洗澡,是生怕没有人看见你的身体,是不是?”
杜克一下插到最深处,在他耳边呢喃:“这是一次。”原本尽根的肉棒又整根抽出,冠沟刮过敏感的穴肉,带出一大股水流,饱胀的龟头从穴里拔出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
杜克带点不满地咬他:“机甲操作室。”
裴洇抵在床头的双手忍不住挣动,手铐凛凛作响,压过了身后入穴带起的水声。
裴洇:“我我不知道啊”
杜克捏了他的脸,冷冷道“因为我把他们的保护器都拧断了。”
杜克在裴洇腿间缓缓挺动,巨大的阴茎与花穴互相挤压,发出叽咕的水声。杜克沉默地捋过他的额发,低声命令道:“求我,向我求饶。然后我就放过你。”
裴洇一开始训练就失去时间观念,常常累到筋疲力尽才被训练仓弹出,或许真的有几次一出来就睡着了。但这时候通常别的人都走了。杜克还在等他吗?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还不来帮他
裴洇一怔:“你当时在附近?”
保护器被拧断相当于实际战场上的死亡,保护器一旦被破坏,必须立即退出竞赛,离开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