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嗯,我沉默了两秒,虽然很尴尬,但决定还是解开这个误会,我还不至于被你吓到跳下去,不过当时总之出了些问题,考虑到某些因素我就先撤了。
我抬眼望天,你堵着门,我总不能从你身边过去,只能跳窗户。
爱因菲比曼无语,关键的地方全省略了,相当于没说。
我也无语,换位思考一下好吗?
哦,换位思考。爱因菲比曼点点头,换位那有什么可思考的,直接做就是了,他甚至都懒得幻想了,又不是小孩子,谁还会做那种梦。
反正没必要跳窗,还刚跳出去就跳回来,又穿衣服又问他尼罗椎在哪,无非就是想转移话题,不想伤他面子。
其实他也明白,他们是典型的朋友关系越界了,如果没有对比,他原本是能忍受的。
但这也是他自找的,如果时光能倒流,他绝不会再当一次傻瓜,谁能想象,他衣服刚脱到一半她就跑了,连句拒绝也没有,只剩他站在那里与毕立峰面对着面,就像对着一面镜子,对照出了他的狼狈与彻底失败。
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爱因菲比曼脸色更差了,眼神冷若冰霜仿佛淬了毒,也就是旁边没人,否则我都怀疑他要大开杀戒。
你是怎么思考的,我简直大无语,介不介意分享一下?
介意。爱因菲比曼干脆加快了脚步。
哼,我跟在后面走着,看着他银白的发丝在眼前晃来晃去,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心情变好了,于是循循善诱道:这是假如啊假如你正在办一个长的和我很像的女人,我突然闯进来了,重复着你俩刚刚的甜言蜜语,你会怎样?
爱因菲比曼顿时脚步一顿,他转过头,因为动作过猛头发都甩在了脸上,他也没在乎这有多可笑,我和你的心情不一样!因为那家伙该死,他凭什么那么说,为什么那么轻易的说出来,明明几天前还要杀了我们,转头就能开那种玩笑,是啊,你当然不在乎有人长的和你像,反正我也不会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算我求你。
怎么可能当没说过,我知道毕立峰是开玩笑的,我们才认识几天啊,你以为我会因为几句话就全盘信了他?对我稍微有点信心好不好。
我也收敛了笑容,抬手抓住爱因菲比曼阻止他转身,哎,这家伙的脑回路一向很绝,一出生就站在直男的终点,无人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