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事拿你开涮吧?
我爽了就行,为什么管她们。爱因菲比曼冷酷道,不想听,下次堵住她们的嘴。
因为我不想听,你就堵住她们的嘴。
我嘴角勾起,反问道,是这个意思吗?
爱因菲比曼又是一顿,眉头紧锁,几秒钟后才不情不愿地张了张嘴,差不多。
如果你直白的告诉我,我可能会很高兴我觉得我已经表达过很多次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松开他的胳膊耸耸肩,所以你也也可以学学我,多说点甜言蜜语给我增强一下免疫力,省得关键时刻我当时没什么感觉,所以才急着去找尼罗椎,跳楼是因为那样最快,下次我可就不想解释了。
爱因菲比曼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呆呆发愣的样子很有趣,我笑着向上瞥了一眼,忍不住又去抓住他的手,这一次他很上道,主动抬起胳膊把手掌伸开朝向我,再也不是刚才那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了。
我承认我喜欢甜言蜜语,毕立峰应该是你们的记忆里发现的,大概是和尼罗椎学的?
我晃晃爱因菲比曼的手,走吧,带我去那个坎德里大路3号,你已经很久没受过这么的伤了,赶紧去找涯蛙。
我回忆了一下,改口换了个话题。
的确。爱因菲比曼也从善如流,很自然地换过话题,但要排除布步哲那次。
他说的是我换火红眼那次,他被布步哲打了个对穿,正常人可干不出这种事。
我翻白眼,那是你找死。
哼,他笑了一声,显然心情变好了很多。
天上落下一只很漂亮的鸟,扑棱着翅膀在路上蹦蹦跳跳,不等我们走近就飞走了。
这里的别墅区也风景很美,花花草草色彩缤纷,植被茂盛,全都是珍贵的物种。
这一路上都是居住区,很快就到了出口,仅有几个卫兵在门岗值班,树下有位贵夫人正在喝茶,眼睛偷偷瞄着我们,随意地把镶嵌着钻石的一次性茶包从杯中提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滑落出一道璀璨的光。
我也要镶钻的茶包。我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