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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人,漆隐都见过,以她的观察,最牙尖嘴利,爱挑人毛病的就是时青阳自己,但她把这话明说后,时青阳只会白眼示人,然后拿胭脂在脸上瞎抹,偶尔折根柳枝,用火烧出炭来,在眉上描画,当然大部分时候还是用石黛来画眉,用柳枝大抵是她心情不好或心情太好。

叮叮当当的脆响在漆隐耳边爆开,惊断了有关时青阳的沉思,她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了很多美貌的女子,她们同样是来赴宴的,都衣着华丽,佩玉着簪,举止间更是优雅,哪怕有个别随意些的,也透着野性的美。

幸好来找有泽的是自己,不是时青阳,不然见别人都穿得比她好看,她又作为被邀请的主客坐在主位上,她会羞愧死的,到家准要发脾气,说有人欺负她,合伙欺负她!

一般这个时候,哪怕知道时青阳在发小脾气,漆隐也会给那些女子些颜色看看,因一群人皆相同,而一人不同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放在人多的场合,就更是要命,你与同座的都认识,而不同,那可能的确是有人合伙来欺负你了,你在宴上不得不隐忍,回到家这委屈与猜疑之情越来越浓烈,爆发实属正常。

嗯,所以报复也很正常,那些人会发现自己第二日便瘫在榻上动不了了,强要动的话,就会摔断腿脚,宴短时间内没法再设,小心思什么的,也因为身体不适而无法施展,安安静静的,多好。

“小寝,在想什么?”有泽问。

漆隐拉过言名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随意把玩着:“一些有关时青阳的小事,她可喜欢赴宴了。”

“时青阳是谁?”在座的其他人问,他们看上去无拘无束的,并不因为场合而在意言语。

当听到他们揣测自己跟言名的关系,而不压低嗓音时,漆隐就知道了他们是什么性子。

“这事该问我爹,他知道时青阳。”

“哦?难不成是有泽的另一个孩子,她怎么未随你一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当然不可能来。”漆隐看有泽,凭他能对将死、照夜做出那种事的行径看,他也不会在意时青阳,而自己,永远不可能将爹的事跟时青阳细说了,时青阳不需要。

“这就是有泽你的不对了,怎么女儿都不知道爹是谁。”底下人开始因为漆隐的话评说有泽,他们神情极自然,不像是装的,看样子这些人不是有泽的亲信。

有泽以前可是有很多部下的,如今都不在吗?

真是个新的天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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