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黑白分明(2/3)

属于自己的米白色围巾被夏序亲手绕在初慎脖颈处，因对方太高，夏序只得踮脚，“好了——”

“怎么？”

沈穆臣看着母亲坐在陈旧沙发上用自己的旧手机同亲戚打电话。她的嗓门极大，喊叫起来时即便隔着层楼都能听见。

夏序裹上围巾准备送初慎出门，却被对方拦住。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沈父在一旁嘟囔，“儿子心里有数，要能带回来肯定带了，你别在那催，现在年轻人都讨厌被催婚。”

……

夏序的话戛然而止。他望着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面有他熟悉的压抑亦有控制不住的侵略感，但更多的却是平静。

外墙斑驳的筒子楼内，难得传来欢声笑语。

“嘿！我和老沈也纳闷呢，就我和他这脑子，不知道怎么就生出穆臣这么聪明的孩子来了，还是老沈家有福！”

装在塑料袋内的厨余垃圾散发着怄人的味道，流淌出来的汤汁吸引大着胆子前来觅食的下水沟老鼠。

“我就问问，问问还不行？”沈母说完气哼哼地走进厨房打算洗点水果，就听见门口常年做摆设的门铃居然被人按响。

“现在还只是实习，不确定的。”沈穆臣背对着沈母，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妈你放心，以后日子一定会好的。”

初慎柔软的唇落在夏序额间，如蜻蜓点水，甚至未泛起一片涟漪。

“多少钱？”沈母听到钱声音一顿，几秒后打着哈哈敷衍道，“那我哪知道，不过像我儿子这种重本毕业，钱肯定不少。”

“好好好先不说，挂了啊！”沈母说完用力按着屏幕上的红色按钮，耷拉着脸皮骂骂咧咧，“自己生个没出息的东西还老拿来和我儿子比较，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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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儿子，你那工作一个月到底有多少，跟妈透个数。”沈母走到沈穆臣房间前，笑着问道。

沈母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客厅内的钟，“谁啊？”

“我找沈穆臣。”

夏序看着手里的围巾，再挑眉看眼前身姿颀长的男人，低笑一声，“闷骚。”

“又不是一天两天，我们自己过得好就行了。”沈父见怪不怪，“儿子难得回来一趟别说这些话。”

“哎，对，今天元旦啊！我们家穆臣平日里忙，今天难得回来一次，听说他这回找了个好工作，这不立马来跟我说了。”

初慎没出声，他温热的手抚上夏序脸庞摩挲片刻，随即取下绕在他脖颈的围巾，放在夏序手中。

“妈相信你。”沈母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说起来，你之前谈的那个女朋友现在什么情况？”

“闷骚。”夏序暗骂一句，扭头走进房间，关上了大门。

“周三我会来接你去看医生。”初慎说完，像是刚刚没有吻过他额头一般，神情淡淡，“回去吧，外面冷。”米色围巾同成熟的黑色西装格格不入，可在初慎转身的那瞬间，夏序却从他放松的肩膀上看出他的满足。